“蘇希!”謝雯的聲音發著顫,有憤怒也有難以置信:“你瘋了?你竟然敢打我?”
蘇希站在她面前,收回的手還懸在半空中,指節微微泛紅。
她的胸口起伏著,呼吸比方才急促了一些,但目光依然穩得可怕:“你接連設計陷害我,我又不是聖母,怎麼不能打你?”
蘇希似乎等這一天等了很久,像是很久之前就想這麼幹了。
畢竟謝雯母女倆也不是第一次陷害她了。
這麼多年,受那麼多委屈,今天才想著反抗,她已經夠仁至義盡了!
這時,蘇長盛終於從人群裡擠了出來,他快步走到蘇希身旁,伸手拉住她的手臂,聲音裡帶著讓人心裡發沉的小心翼翼和焦灼,還有點生氣。
“希希,別鬧了,別讓其他人看了笑話...”
蘇希轉過頭看著他,蘇長盛的臉在走廊的燈光下顯得有些憔悴,嘴角那層討好的笑意因為緊張而微微抽搐著。
她低頭看了一眼蘇長盛攥著自己手臂的那隻手,曾經在她小時候牽著她走進謝家那扇大門,曾經和她相依為命的人,現在,卻變成了這樣。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蘇長盛的眼裡只有利益的?
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成為了這個家的犧牲品?
蘇希目光平靜的看著那隻手,然後她抬起另一隻手,把蘇長盛的手指從自己手臂上一根一根地掰開。
她的動作很慢,卻帶著一種不可逆轉的決絕。
蘇長盛的手指被她掰開時微微僵硬了一下,還想重新攥上,卻被她抽手避開。
“讓人看笑話怎麼了?”
蘇希的聲音不高,卻十分清冷陌然。
“這些年你任由她們母女欺負我,我早就成為謝家上下所有人的笑話了,現在她們想毀了我,你還是要我息事寧人。”
她頓了一下,目光直直地落在蘇長盛的眼底,聲音帶著破碎般的銳利,仔細聽的話,還能聽出失望。
“蘇長盛,人不能為了賺錢,連底線都沒有。”
蘇長盛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被堵在喉嚨口,臉上的血色在一瞬間褪去了大半。
他往後退了半步,手臂垂落下來,像是被蘇希那幾句話戳中了心裡最疼的位置,讓他難以呼吸。
周圍的人群裡終於有人忍不住了,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原來是謝雯找人設計蘇希啊,我就說嘛,尋常發現家裡孩子玩得開,都是私下勸說,怎麼會鬧出這樣大的陣仗來?】
【謝雯就是笑面虎,早幾年我跟她打過幾次交道就覺得這人面上客氣底下全是刀子。對繼女能好到哪裡去?現在總算真相大白了。】
【這蘇長盛也是有趣,錢財都是身外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他竟然能為了賺錢,任由謝雯母女這麼糟踐自己的親骨肉?】
【我要是蘇希,以後醫生要是宣佈蘇長盛還能救,我就直接送他去火葬場,省得救回來又給別人當跳板...】
這些話,一字不落的落在蘇長盛的耳朵裡,他的臉色更加難看。
”...希希“
”...我“:來出不吐都字個一,眼子嗓了在堵被都話的有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