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希深吸一口氣,她胸口那團火被她強壓下去,她狠狠的瞪著蘇長盛,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擠出來似的。
“可我不需要他這樣先斬後奏的好!”
臺下已經有人在交頭接耳,賓客們端著酒杯,看著臺上的熱鬧。
有人在笑,有人在看熱鬧,有人微微皺著眉似乎很不滿。
方嘉樹站在人群裡,看著臺上三個人拉拉扯扯的場面,又猛地偏頭看了一眼謝硯京。
“你的鳥要變成別人的了。”
他的語氣帶著看好戲的試探,以及小心翼翼的觀察:“這可如何是好?你再不上臺,你家小鳥就要被按頭訂婚了。”
謝硯京沒有回答他,他站在原地,目光直直地落在蘇希的身上。
他的表情看不出什麼明顯的情緒,沒有憤怒,沒有焦急,可不容忽略的是,他手上還握著一隻高腳杯。
方嘉樹還想要再催一句,忽然聽見一聲極輕的動靜,像是玻璃被捏碎的響聲。
他低頭看過去,瞳孔猛地一縮。
謝硯京手裡的酒杯杯壁被捏碎,尖銳的玻璃邊緣刺進了他的掌心,深紅色的液體混著碎玻璃從他的指縫間淌落下來。
血和酒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道是酒,哪一道是血。
“你的手!”方嘉樹神色很是慌張,聲音也拔高了幾分。
謝嬌嬌和謝雯聽到方嘉樹的聲音從另一側轉頭看過來,母女倆心照不宣的點頭,似乎很是滿意。
秦可歡卻幾乎在方嘉樹尖叫的同時,就直接衝了過去。
她一把抓起謝硯京受傷的那隻手,神色很是急切與關心。
“硯京,怎麼傷成這樣?得馬上去醫院處理傷口才行,玻璃碎片還在肉裡。”
她抓頭就要喊人,聲音多了幾分慌亂。
這一切,蘇希都沒有看到,她還在和蘇長盛開拉鋸戰,完全顧不上現在是什麼場合。
蘇希繼續表明自己的態度:“爸,我不可能和銘誠哥訂婚的,如果你不想失去我的話。”
就在她說這個的同時,謝硯京已經不管不顧的走上臺,方嘉樹在身後看的膽戰心驚。
完了完了!
該不會要變成血色訂婚宴吧!
蘇長盛也沒有注意到臺下的情況,只是依舊用強硬的態度逼迫蘇希。
他厲聲喝道:“蘇希,今天這個婚你非訂不可!”
他神色很是嚴肅,一點鬆口的意思都沒有:“我已經跟楊家的父母談好了,銘誠也點了頭,賓客們都來了,喜糖都發了,你現在跟我說不要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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