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謝嬌嬌真是害死她了。
秦可歡狠狠地攥著拳頭,這幅畫稿是她從黑市花高價買來的。
怎麼會和蘇希有關?!
“蘇希...一個影片說明不了什麼。”
秦可歡不死心的掙扎,繼續輸出。
“影片有可能是你後期偽造的。現在技術這麼發達,誰不能補拍一段?誰又能證明你手裡的影片和參賽作品是同一個設計週期?”
蘇希正要開口回應,會場的門就被打開了。
兩名穿著制服的警察快步走了進來,步伐利落,神色警覺,目光落在舞臺方向。
“剛才誰報的警?”
秦可歡腳下一軟,她怎麼也沒想到,警察來的這麼快。
“都是誤會,我...”
蘇希卻突然瞪了她一眼,冷冷的來了一句:“是你報的警嗎,你就接話。”
她朝警察走了兩步,站在警察的面前,說話條理清晰。
“警察同志,是我報的警。秦小姐汙衊我抄襲,但我有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
她剛才把影片拿給警察看了,語氣很是鎮定:“這些是我設計作品的全部錄製過程,一共兩段影片,兩個作品,全程有記錄,時間戳和截稿日期吻合,不存在任何補拍偽造的可能。”
她說完轉過身來看向秦可歡,嘴角微微一勾:“秦小姐,我已經向警察同志提供完證據了。該你了。”
警察的目光也隨著蘇希的話轉向了秦可歡。
秦可歡站在舞臺燈光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攏在她身上,她的嘴唇翕動了一下:“我...我沒有錄製畫稿影片的習慣。”
臺下的參賽者又開始議論紛紛。
“秦可歡看著很不對勁...該不會真是她抄襲了蘇希吧?”
“我之前研究過秦可歡的作品,每個作品風格都不像同一個人。從古典巴洛克到現代極簡,跨度大得像是換了好幾個人的手筆...估計她可不止抄了蘇希一個人的。”
謝硯京站在蘇希身邊,看向秦可歡的眼神多了幾分冷漠,還有不屑一顧。
他抬頭看向警察,語氣漠然:“既然她沒有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那就帶回去好好調查一下,沒有當事人的允許不許把她放出來。”
他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在為蘇希撐腰,而且是...無底線的縱容。
警察似乎也很贊成他的話:“對,我們確實應該把人帶回去調查,抄襲也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
另一個警察隨聲附和:“秦小姐,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秦可歡在警察即將靠近的時候,立馬上前抓住了謝硯京的胳膊,她眼神很是急切,帶著些許哀求。
“硯京,不,你不能這麼對我,我不能被警察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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