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出什麼事了嗎?”
酒三三一把將它抱起塞到懷裡,噠噠噠的就朝著絕密宿舍區跑去。
她一邊跑一邊簡單的和昭願說明了情況。
“姐姐,隋意姐姐能抗住黑潮到現在已經很厲害,她說不定真的能戰勝體內的黑潮。”
“那也要做好最壞的打算,無論怎麼樣,至少都要確保她的命。”
時厭的聲音在耳邊急切地響起:“小酒,我知道你在擔心隋意,但是,絕對不要衝動行事,狐不言畢竟也是一個絕密,再加上它立場未知......”
酒三三摸了摸耳垂:“嗯嗯,放心,我絕對不會衝動行事。”
她說完,一拳砸在了寫著狐不言名字的房門上。
這一下的力道用了十足的勁。
她聽到不遠處的房門傳來了咔噠的聲響。
她猛地轉頭看去,一道披著漆黑長袍的高挑身形緩步而出。
袍角拂過地面,卻未發出絲毫聲響,唯有系在袖口或袍角的一串古舊鈴鐺,隨著動作發出空靈而規律的叮鈴聲,宛如為亡魂引路的安魂曲。
寬大的兜帽遮住了它大半面容,唯有幾縷墨綠色的髮絲,如同浸染了幽潭的水色,從帽簷的陰影中垂落,在蒼白的脖頸旁泛著詭異而華麗的光澤。
是瘟疫。
它看向酒三三的方向,似乎是對她擾民的行為表示不滿。
酒三三抱著昭願轉了個身,朝著瘟疫說道:“不好意思打擾到你了,我是來找狐不言的,不會打擾很長時間。”
昭願之前說過瘟疫不喜歡說話,於是她說完就轉過身去繼續捶門。
萬事知應該也是進了副本,不然這麼大動靜不可能只有瘟疫察覺。
錘了幾下見實在沒有動靜,酒三三一邊捶著拳頭一邊碎碎念:“在副本嗎?昭願,你知道它去了哪個副本嗎?”
昭願輕輕地搖了搖頭:“姐姐,我和它們都不是很熟,也很少和它們有過交流。”
酒三三索性抱著昭願在房門口坐了下來。
不知道它去了哪個副本,那就不能透過秋蘭香的店過去。
總不可能一個副本一個副本開過去吧?
乾脆守在門口等它回來好了。
瘟疫見她沒有動靜,默默地退回了自己的房間裡關上了門。
昭願坐在酒三三的腿上,仰起腦袋看向酒三三。
“嗯?穿上溫溫給你做的衣服啦!”
酒三三將它撈起來,轉了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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