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止的聲音柔和依舊:“小酒隊長,是做噩夢了嗎?”
酒三三望著他,壓住了奪眶而出的淚水。
她想讓自己的視線永遠清明,這樣就能夠將他們一切都印在眼裡。
她的聲線顫抖的不成樣子:“做了一個噩夢,夢到你們都死了。”
一小會。
就一小會。
我想再多聽聽你們的聲音。
甚至在那套副本中,我們都還未正式見過面。
徐嫋嫋死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譚谷死在我的面前,我甚至不知道吳用就在這套副本里。
賀淵的死亡地點我也不知道,他的屍體還是悲憫行僧主動送上門來。
就連望止。
殺戮狀態下的她見過他,但清醒的時候,她的第一眼,就是望止的屍體。
我甚至也沒有在副本里找到貞子和裂口女,再一次見面時,就要面臨你們的死訊。
還有瘟疫。
我們未曾瞭解,但你卻為此而隕落。
賀淵嚼著聖女果,伸出一根手指:“夢和現實是相反的,我們還活著。”
是啊,夢和現實是相反的。
酒三三努力地揚起了一個笑容:“是啊,你們還活著,你們怎麼可能會死呢?”
貞子戴著兔子髮圈,認真地點點頭,兔耳朵在空氣中晃動著,很是可愛。
望止笑著撥開了酒三三臉上的髮絲,輕柔的指腹擦拭掉了她臉頰上的淚水:“既然噩夢這麼嚇人,那就多看看我們,小酒隊長,我們一直在這裡。”
“是啊,我們一直在。”
徐嫋嫋叉著腰,她紅光滿面,看起來是連著贏了好幾盤鬥地主。
繃帶怪人在後頭痛苦地哀嚎著,不滿地嚎叫著:“再來一把再來一把,這一把我肯定贏!!”
大家都被它逗笑了。
酒三三也笑了。
她笑著笑著,望著他們鮮活的臉,又哭了。
她轉過頭,注意到了角落裡好奇地探頭的瘟疫。
但在她看過去的瞬間,它又縮下了腦袋,全然成為了一隻黑色的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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