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賠我的飯!你到底從哪裡來的,就算你是那些大老闆又怎麼樣!那也不能把我的飯給踩了!!!”
酒三三一睜開眼睛,就和一名只到她腰部的小孩對上了視線。
小孩渾身髒兮兮的,臉蛋上滿是灰塵,身上套著用各種破布做的衣服,針腳粗糙,勉強蔽體。腳上是一雙明顯不合腳的鞋子,鞋頭磨損得厲害,讓他走起路來都有些踉蹌。
但他的那雙眼睛很亮,亮晶晶地,如同被溪水洗過的黑曜石。
但此刻那雙眼睛盛滿了怒意,見酒三三看著他不說話,他更生氣了,伸出拳頭一拳就打在了酒三三的腹部。
本以為是小孩子撓癢癢的一拳,但他這一拳下來,酒三三猛地感受到了一股劇痛,一股熟悉的反胃的感覺湧了上來。
我滴媽!
這小孩看起來瘦的跟個豆芽菜一樣怎麼打人這麼疼!
酒三三捂著嘴巴硬生生地壓下了那股反胃的感覺,她捂著肚子,正好低下了頭,看到了被她踩在腳底的、發黑發酸的半塊饅頭。
酒三三驚得連忙一個跳躍把自己的腳從饅頭上挪開,她瞅瞅那塊饅頭,再看了看那盛怒的小男孩。
一股莫名的預感在腦海中冒了出來。
這小男孩不會就是時厭吧?
還沒等酒三三說些什麼,小男孩抄起了一旁的鐵棍,怒氣洶洶地指著酒三三,頗有一種要和她生死相搏的感覺。
“我們雖然貧困!但我們也不會為了活下去而甘願當你們這種人的奴隸!”
酒三三懵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直到她順著小男孩的視線看向了站在她身後叉著腰的紅魘聖女。
它身上的衣服滿是密密麻麻的補丁層層堆疊的,褲腳破爛,腳踝上還套著鏽跡斑斑的鐵環,皮膚上還有生前留下來的傷疤.......
這怎麼看都很像是她酒三三抓了這個苦兮兮的少女來當奴隸的樣子啊!
酒三三擺著手連忙解釋:“不是不是!你誤會......”
那根鐵棍不想和她廢話,直挺挺地朝著酒三三胸膛刺了過來。
酒三三一個閃身一把按住了那根鐵棍,她的力道死死地扣在鐵棍之上,小男孩漲的滿臉通紅,都無法撼動分毫。
“你真的誤會了!它不是什麼奴隸,它,它是女王!”
紅魘聖女仰起腦袋,對酒三三的稱呼滿意地不行。
本想看戲的它現在勉強願意為酒三三解釋一下:“嗯,是,她是老孃的奴隸,老孃是女王!”
酒三三:“.........”
小男孩的表情有些複雜地在兩道身影上來回流轉著。
漸漸地,他的視線裡參雜了一種看著傻子的目光,隨後鬆了手,那根鐵棍索性送給了酒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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