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東西,被打死了也是活該!”穿著風衣戴著金鍊子的男人率先出聲,打破了這道沉悶的氣氛。
有人緊跟著他出聲了:“就是,敢偷東西偷到我們花爺頭上,這就是不要命了!”
兩道聲音落下,周圍圍著的人一陣唏噓,對著那道小小的身體指指點點。
發話的兩人見狀,搓著手看向了一名身穿花襯衫披著貂毛大衣的男人。
“花爺,你看那還有一名小鬼,看起來是那死小偷的同伴,要不我們一塊把他也?”
風衣金鍊子男子伸出手,對著脖子比劃了一下。
被稱為花爺的男子揮了揮手,指尖捏著一串佛珠,轉過了頭,似乎是不想見血。
“小扒手,下輩子投個好胎,不要再當小偷了。”金鍊子男子活動著手腕,一步一步地靠近了那道小小的身影。
“喲,還敢瞪我?”
“我告訴你,這是花爺的仁慈,早點投胎你就早點去享福,就不用再做什麼扒手了。”
“還不趕緊向花爺磕頭感謝?!”
他說著,伸出手就要去抓向小時厭的腦袋。
一隻手卻搶先一步扣在了他的腦袋之上,膕窩處被人狠狠地踢了一腳,膝蓋一軟,他就那樣撲通一下跪倒在了時厭的面前。
咚——
額頭重重地砸在地上,驚得周圍的人紛紛側目,但礙於花爺的面子,只敢小聲交談。
“他怎麼突然自己跪下磕頭了?”
“不知道,是不是中邪了?”
“還是說那小孩大有來頭?”
碎碎唸的聲音不絕於耳,小時厭瞪大了眼睛,原本緊握的拳頭微微一鬆,茫然地盯著眼前突然跪下磕頭的男子。
他身後明明什麼人都沒有,但小時厭莫名覺得,那裡應該是站著一個人的。
酒三三舉著打火機,一隻手死死地按在他的後腦勺上,一隻腳踩在了他的小腿之上,將他牢牢地固定在了地面之上。
既然這夢已經察覺到了她們這兩位外來者,這隱匿能力的打火機正正好就是用在這裡。
在這場夢的眼裡,只不過是這位金鍊子男子發癲了突然跪地磕頭罷了。
還得感謝賀淵送的打火機。
酒三三看著打火機笑了笑,垂下的眼簾很快壓下了眼底的情緒,轉而看向了小時厭。
“我覺得你之前說的可以考慮。”
紅魘聖女一聽來勁了:“把他揍一頓然後讓他在瀕死的時候想起記憶?”
酒三三搖頭:“不是,咱們可以綁架他,我們一直在他的耳邊迴圈播放他未來經歷的一切,一次不行就一千次,總能想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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