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不了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陳正東,你要不好好管管,這日子真過不下去了。”吳小萍聽著陳小麥的癲言癲語,直接暴走。
陳小麥死豬不怕開水燙,“不過就不過,男人四十一枝花,我爸長得好,正式工,脾氣好,喜歡他的人都從國棉廠家屬院排到大街上了,爸,跟她離婚。”
吳小萍氣的胸口起伏,憤怒的剮了陳小麥一眼,轉頭回房,門甩的天響。
陳秀跟陳康,趕緊站起來。
“媽,你沒事吧?”
“爸,我看看我媽去。”
姐弟倆打著關心母親的藉口,都走了。
陳正東木著臉看著陳小麥,眼裡滿是不耐和厭煩。
“你要實在是跟我們過不到一處,我還是那句話,你回去找你媽。”
陳小麥一屁股坐在陳正東旁邊,“我想一個人睡,我不想跟陳秀睡。”
陳正東嘆了口氣,從兜裡掏出煙紙給自己捲菸絲,“家裡就這麼大。”
陳小麥道,“我感覺我是兒子。”
陳正東捲菸的手頓了一下,“我感覺你是瘋子。”
陳小麥道,“我說的是真的,最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也不知道是陳秀太完美漂亮了,還是太優秀善良了,還是我已經發育了,我總....總.....”
陳正東心累道,“總什麼?秀秀這麼乖這麼懂事,誰不喜歡,你欺負人就算了,欺負人的理由都找不出來。”
“我告訴二丫(陳小麥野名),雖然這些年我沒讓你享上福,但我也沒餓死你,我夠對得起你了,我是你爹不是你仇人,有時候你做事也得過過腦子,沒人天生就慣著你。
這段時間,家裡對你處處忍讓,你上外頭問問去,就你乾的那些事,換別人家,早被打死了。
分家,還把我們分出去?這是你家嗎?你要真有那能耐,你死出去別回來,你死在外頭我都當死了條狗。”
陳正東可謂是氣狠了,這話吼出來,胸口還在激烈的上下起伏。
陳小麥拔高聲音,“你別轉移話題,我現在說的是陳秀跟我的事。”
陳正東也拔高聲音,“秀秀我還不知道嗎?她就不可能招惹你,懂事聽話乖巧,長得好學習好人也善良,你到底要挑她哪裡?”
“誰跟你說我挑她的錯了,我剛才不說了嗎?她太完美太優秀了。”
陳正東一拍桌子,“你這不是沒事找事嗎?人家完美優秀也是錯?我告訴你,你別逼我扇你!”
趴在主臥門縫偷偷往瞅的母子仨,咬著呀附和,“你倒是扇啊,早該扇了。”
陳小麥站起來,面色痛苦道,“不是!”
她語氣帶著激動,“她的完美優秀沒有錯,錯的是我,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