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報的事就這麼不了了之。
並且陳小麥還孤立了全家。
之前窩囊是窩囊,但大家幹啥都喊她,送走劉喜已經沒人喊她了,大家都不跟她說話,還用眼神殺她。
劉喜和看熱鬧的都走了,但陳家還是熱鬧非凡。
洗澡沒熱水。
這大熱天的,7月份,一身汗,沒空調就算了,風扇也沒有,還有蚊子咬她。
提了點涼水給自己隨便洗洗,結果只有兩套衣服,換下的這一套不洗明天就沒得穿。
洗就算了,還要手洗,家裡還沒有洗衣粉洗衣液,陳家就一塊肥皂,被吳小萍寶貝似的鎖在櫃子裡。
“拉倒吧~”
陳小麥憋著火,手臂一揚,直接把那套縫縫補補浸了水的破衣服,連衣服帶桶從公共沖涼房門口揚外頭去了。
看著那破桶在月光下滾了好幾圈才停下,陳小麥瘋狂輸出,“洗衣粉還是奢侈品?洗個衣服還手洗,手洗就算了,半夜三更還讓我自己敲皂角???”
“不就一套破衣服嗎?我家又不是沒有,沒得穿我就穿陳秀的,陳秀穿完了我穿吳小萍的,吳小萍的穿髒了我穿陳康的,實在沒得穿我裹被單,再不行我裸奔,我就不洗!!!”
來了個這麼窮的地方,還投到這種奇葩家裡,氣死她了。
怒氣衝衝回家,門被從裡面栓上了。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故意的。
一肚子氣的陳小麥直接一個彈跳,“方”字形蹦到了半空中,“哐當”一腳就踹在了門上。
這暴力的一擊,裡面木製的門栓直接斷裂,大門“哐”的一聲,彈開砸在了牆上,然後又反彈了回來,繼續“吱吱吱吱”的慘叫的彈回牆上。
瞬間,陳正東吳小萍陳秀陳康都從屋內衝了出來,全都目瞪口呆的瞪著火山爆發的陳小麥。
陳小麥大聲咆哮,“瞎了你們狗眼啊,家裡幾個人都數不清?人都沒回來栓什麼門?咋地要殺人滅口啊?”
陳正東額頭青筋都被氣凸出來了。
下午莫名其妙捱了一頓打,又被抓起批判了一場,回家還被追到家裡來,陪著笑臉臉都笑抽了,終於把劉喜送走了,臉上的傷還在痛呢,剛躺下房門被踹了,出門看看又被指著鼻子一頓罵。
他招誰惹誰了?
“陳小麥,你不睡別人也要睡,能不能有點素質,別吵到街坊鄰居!”
呵斥完陳小麥,他又扭頭朝著吳小萍道,“誰栓的門,沒看到還有人沒回來嗎?明兒那閒言碎語都要滿天飛了,還不夠丟人嗎?”
陳秀趕緊道,“爸,是我的錯,平日小麥早早就睡了,我不知道她還在外頭。”
說著,她看向陳小麥,“小麥,你說你,栓上了你就敲門呀,多大氣還把門給踹了。”
陳小麥直接一個白眼翻上天,越過她大步朝自己雜物間走去。
陳秀心一梗,氣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