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陳正東沒有出聲,他扭頭看看旁邊發呆的陳小麥,“真的是你自己剃的?”
陳小麥抬頭,面無表情反問,“你說呢?”
劉喜臉色難看,她也不怎麼相信是陳小麥自己剃的,“你說咱過日子,不就講究一個家和萬事興嗎?就算不是一母同胞,同在一個屋簷下過日子也就是一家人了,怎麼能使出這種下作的手法?”
“十幾歲的大閨女了,正是愛臉面的時候,硬生生給剃成了這模樣,強行剃頭,那可是往人臉上踩,是羞辱人,你們讓她以後怎麼抬頭見人?”
吳小萍張嘴想要辯解。
劉喜一抬手,“你也別忙著爭,作長輩的要不會調停,反而會縱容孩子動這種侮辱人的手段,凡事都要講道理不是........”
陳秀感受著大家異樣的目光,哭喊道,“我沒有,我沒有,不是我乾的。”
她是冤枉的,為什麼都這麼看她,誰來救救她,趕緊給她洗清了。
這想法剛出來,旁邊陳康馬上跳了出來,“不關我姐的事,是我一個人乾的!”
這話一出來,陳秀張大了嘴。
吳小萍伸手就朝著陳康手臂打去,“你個死孩子,你胡說八道啥呢?”
陳正東本就黑著的臉更黑了。
劉喜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見吳小萍這做派,語氣不悅道。
“吳同志,不是我說你這當媽的,既然你跟陳同志結婚了,那小麥也是你的孩子,孩子都這麼大了,能幹活了,也不用你把屎把尿,再過幾年都能找婆家了,不還得喊你一聲媽?
你如今這麼厚此薄彼的,以後哪有啥情分可談,不指望你一碗水端平,但也不要故意使壞磋磨孩子。”
圍觀的人跟劉喜散去後,陳家的氣壓低的不行。
陳正東抿著嘴一直沒說話,吳小萍被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批了一頓,面子裡子都丟了,做飯的時候都在摔鍋打盆。
陳小麥盤腿坐在陳秀的床上,腦子飛快的轉著。
她不能這麼認命,得嘗試看能不能回去,這會才70年,什麼東西都沒有,等有奶茶的時候,她都五十了,別說牙口了,說不定糖尿病都有了。
漂亮衣服也不能穿,好吃的也吃不進了,想去哪都走不動了,眼也花了耳也聾了。
什麼超猛糙漢改革的春風,拉倒吧,她沒興趣。
她只想洗衣服有洗衣機,天熱有空調,不想做飯點外賣,抱著手機刷短劇,想去哪不用介紹信買票就能走。
但自殺,她不敢,萬一在現代她死了,那自殺就真死了。
一個不成熟的想法在她腦子裡面形成。
“既然是穿書的話,那要是關鍵人物崩了,這個世界會不會就崩了?然後我就能回去了?就算不能回去,至少我也還在吧?”
“該怎麼讓這世界崩了呢?”
“書名叫《七零隨母改嫁當團寵》,母是吳小萍,改嫁當團寵?嗯,女主先放後面,誰知道有沒有天譴。
要不,我先試試“母”和這個把她當團寵的繼父出事了會怎樣......”
。床下上馬麥小陳,幹就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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