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讓她搬回原來的雜物間住。
陳小麥就一句話,“讓陳康去住,要不我就到處說陳康跟陳秀睡一被窩,我還要造謠他們裸睡,我還要血口噴人,汙衊他們清白,我讓你們跑斷腿都洗不清。”
她必須要蹭著順風順水的女主,夏天沒蚊子,冬天不灌寒風,她為啥要去住那沒陽光又不通風的雜物間?
吳小萍被氣的胸口疼,但陳康確實也已經這麼大了。
最後的結局,陳康去住小房間,但陳正東給他打了新床,買了新涼蓆,還打了櫃子。
這差別對待,讓陳小麥半夜又爬起來舉著擀麵杖敲盆唱了兩天《孤兒嘆》。
直到陳正東吳小萍再受不了,給她也買了新涼蓆,配了個放床上的小抽屜櫃。
現在,陳秀姐弟倆回來了,陳小麥跟陳秀住大房間,陳秀睡下鋪,陳小麥選了上鋪。
因為她想踩陳秀的床,想坐她床上玩,卻不想讓陳秀碰自己的床。
撐著下巴,看著眼前的籃子,陳小麥越想越虧的慌,“就因為這一籃子,差點被她們母子仨群毆了一頓?”
心裡不舒服,她就不想讓別人舒服。
陳正東跟吳小萍已經在備孕,一個吃上了山藥,另外一個已經嚼上了紅棗。
眼看倆人都關門十來分鐘了,估摸著已經進入狀態了,陳小麥敲門去了。
“吳小萍,吳小萍,你出來一下,我有事跟你說。”
“你出不出來,今兒黃蘭英找我了,想給你做個大局,你給我十塊錢我就告訴你。”
“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哈,我是不想讓你舒坦才告訴你的,你要舒坦完了,問我我也不說了,工作丟了,你可別怪我。”
吳小萍本來是不信的,但聽陳小麥要十塊錢,她信了。
陳正東已經蓄勢待發雞渴難耐了,“別管她,我們忙我們的。”
吳小萍推開他,“不,正東,你等我一會。”
關於工作,她不敢冒險。
“萬一真有啥事呢,我很快來,你等等。”
她衣衫不整的出來了。
陳正東黑著臉,掛著他的屌二郎當,在房間“硬等”。
屋外,陳小麥朝著吳小萍伸出大巴掌,“十塊,這訊息保你不虧。”
吳小萍咬牙,“五塊。”
陳小麥:“成交。”
吳小萍一口氣沒上來,“不行,一塊。”
陳小麥扭頭就走,“那你還是丟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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