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麥帶著朱醫生開的條子走了,開了五顆安宮牛黃丸。
他說五顆是極限。
雖然沒買到一千粒,但有總比沒有好,五顆也值五十萬了,陳小麥不情不願的去繳費拿藥。
拿了藥還沒出醫院呢,陳小麥被陳秀攔住了。
“站住陳小麥。”
陳秀擋在陳小麥面前,眼裡滿是忌憚,“是不是你乾的?”
陳小麥一頭霧水。
“什麼是不是我乾的?”
陳秀道,“爸媽的病。”
陳小麥一臉晦氣,“你有病吧?我都搬出來了還礙你們眼了?陳正東跟吳小萍得病,那是他們自己缺德事做多了,一個踩著男人的屍骨過上了好日子,還把人家兒女都改姓了,種都不給人留一個,一個自己孩子不養去養野的,也就是這會不讓搞迷信了,要不然我都要上柱香詛咒他天打雷劈。”
說知道這裡,陳小麥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臉複雜的看向陳秀。
“不是,他們都有事怎麼就你沒事?不會是你乾的吧?然後還跑我這裡倒打一耙?”
陳秀急的辯解,“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怎麼可能幹這種事。”
陳小麥道,“我怎麼胡說八道了,也許你知道陳康是我爸生的,你媽早給你親爹帶綠帽子了,要不怎麼他們仨都有事,就你沒事?
沒準就是你心裡暗暗記恨,給人下毒了,比如,把毒下到洗頭油裡面啊,反正你一直運氣好,又有錢,毒也能買到。”
陳秀眼睛都氣紅了,“你冤枉人,汙衊....血口噴人!!”
“不是,你剛才說的什麼意思?你說康康......”
陳小麥朝著陳秀身後的一家三口眨眨眼,扭頭就走。
陳秀氣的直跺腳,一回頭才發現吳小萍陳正東和陳康都盯著她。
陳康看看陳秀又看看吳小萍,再去看看陳正東。
乾啞著嗓子,“媽?陳小麥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爸是我親爸?”
難怪他覺得陳正東對他這麼好,比人家親爸都好.......
陳正東惱羞成怒的反駁道,“你別胡說八道,我跟你媽都分開十幾年沒見過,這話要讓別人知道了,那就是作風不正,是搞破鞋,是要批鬥的,黃蘭英都能扛著鐵鏟砸死我。”
陳秀剛鬆了口氣。
“媽?”陳康看向吳小萍。
吳小萍卻沒空搭理他,眼睛死死的盯著陳秀,“秀秀,陳二丫說的是真的嗎?我那瓶洗頭油,正巧讓你拿去沖涼房洗頭的時候倒溝裡了。”
陳秀真氣哭了。
“媽!!你說什麼呢,嗚嗚嗚,陳小麥的話能信嗎?她故意挑撥離間呢,我能幹這種事嗎?
”。的去下撞給桶讓心小不,上邊水放油頭洗那,嗎了說你跟是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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