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四德一愣,趕緊找補,“不是,你咋理解的?我不是那個意思,人怎麼能不爭氣呢。”
陳小麥打斷他的話,“你剛才說的。”
趙四德急的站了起來,“歪理,我說的是沒必要的長短。”
陳小麥仰頭看向他,“哦,讀書要爭氣,等以後出息了出來受氣,啥都忍著?”
趙四德.......
於春紅看著丈夫吃癟,痛快的笑出了聲。
陳小麥扭頭看向於春紅,“她不讓你種,你也不讓她種,不管她種啥,你晚上燒一壺開水給她澆一遍,咱不爭不吵,就陰她讓她成天白忙活,就圖出口氣。”
於春紅眼睛一亮,“我咋沒想到啊?”
趙四德連忙打斷,“你不會真聽進去了吧?這街坊鄰居的........”
於春紅連忙把人往屋外推,“哎呀我們女的說話,你一個男人插什麼嘴,沒見著客人來了嗎?去去去,上街買塊豆腐去,看肉攤還有沒有肉,待會小麥在家吃飯。”
“誒誒誒,你好好說就是,動手幹啥啊?”
趙四德被推出去,於春紅朝著閨女招招手,“玉蘭,來,這是你爸的學生,叫小麥,姓陳,小麥這是我大閨女,你喊玉蘭姐。”
陳小麥一臉乖巧的打招呼,“玉蘭姐。”
趙玉蘭抱著孩子在旁邊坐下,聲音輕輕柔柔的打招呼,“陳妹妹,你好。”
眸子垂著,還小心翼翼的偷偷抬頭去看陳小麥。
看著閨女那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於春紅一臉頭疼,“我怎麼就生出了你這麼個窩囊的。”
趙玉蘭窩不窩囊陳小麥不知道,但看著趙玉蘭,她突然理解老一輩人說的一句話。
一看就是能好好過日子的女人。
竟然有人渾身上下自帶慫氣。
於春紅拉著陳小麥就訴苦,“從小讓你老師教著謙讓不生事,遇事忍,遇事退一步,這會好了,教出個窩囊包子。
擱家裡還有我看著,這會嫁人了,擱婆家讓婆婆欺負還讓妯娌欺負,大過年的都氣回家,我真被他們父女倆都要氣死了。”
說著,於春紅衝著趙玉蘭罵,“你那什麼不要臉的妯娌,她沒男人嗎?咋啥事都喜歡喊你男人幫忙?有什麼不滿竟還撒你身上?”
陳小麥一臉八卦,“師孃,這“妯娌”是玉蘭姐大嫂吧?”
於春紅愣了一下,“我沒說是大嫂啊,你咋知道?”
陳小麥伸手從桌子上抓了一把瓜子嗑了起來,“呵,這還不容易猜嗎?”
“一般這種喜歡使喚妯娌男人的大多都是大嫂,因為出場順序嘛,這個大嫂先進門,那時候小叔子還是個光棍呢,嫂子使喚起來都順手了,一家人都圍著嫂子轉。
然後小叔子結婚了,有媳婦了,使喚起來沒那麼順手了,伺候不了那麼多了,嫂子就會覺得多了個情敵,把這怨撒新進門的妯娌身上了,所以這世上可不少嫂子都希望小叔子打光棍,對她百厲無一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