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麥充耳不聞。
放了學挎上書包就往趙老師家跑。
“師孃,師孃~”
葛二霞聽著外頭的喊聲,開門看熱鬧,“呵,還是當老師的好啊........”
話還沒說完,跟陳小麥四目相對。
“這麼會咬人,走路上可要小心偷狗的。”
話音還沒落下,葛二霞“哐當”一聲甩上了門。
於春紅拉開門看了一眼對門,這才朝著陳小麥擠出個笑,“是小麥啊,快進來。”
陳小麥一點不客氣。
“師孃,我聽說玉蘭姐回來了,過來看看。”
於春紅嘆了口氣,“哎,玉蘭在屋裡呢,昨兒受了委屈還讓她爸一頓呵斥,哭了一晚上,正好你來了,幫師孃開導開導她。”
說著,於春紅把陳小麥往房間推,“中午在這吃飯哈,師孃給你做飯去。”
趙玉蘭紅著眼睛看了一眼陳小麥又低下了頭,“讓你見笑了。”
陳小麥側頭過去看她的臉,“你婆家跟你動手了?”
趙玉蘭趕緊搖頭,“那倒沒有。”
陳小麥朝著床上看了一眼,“孩子呢?”
一問這話,趙玉蘭就哭了起來,“嗚嗚嗚,他們不讓我帶走孩子,大嫂跟義軍划拳,你來我往的嘻嘻哈哈,又把咬過的菜丟義軍碗裡,我想起之前你跟我說的話,我心裡實在難受,我才把咬過的菜丟大嫂碗裡的,沒想到她就發火了。”
陳小麥連忙安慰她,“哎呀,別哭了別哭了,玉蘭姐,你沒做錯。”
趙玉蘭哭的根本停不下來,“我給我爸丟人了,南南是女娃,婆母本來就不喜歡她,現在我走了,也不知道她咋樣了,也不知道她冷不冷餓不餓有沒有找我嗚嗚嗚~”
於春紅在外面聽著閨女的哭聲,心裡也難受的不行。
“該死的媒婆,再讓我遇上她,看我撕不撕爛她的嘴,什麼家風啊,給找了個什麼亂七八糟的人家,簡直胡說八道,缺大德了。”
房內,陳小麥安撫趙玉蘭,“老師昨兒罵你了是嗎?李家人也上門了?”
趙玉蘭流著淚點點頭。
“我爸說家醜不外揚,說我不該當著外人的面扒拉家醜,丟李家的人也是丟自己的人,說我做事不顧忌影響,不留餘地。”
“李義軍還有臉上門跟我爸媽告狀,說他嫂子哭說沒臉活了。”
陳小麥聽著就來氣,“沒臉活了咋不去死啊,你大伯哥呢,你嫂子守多少年寡了啊?說這麼多,那個縮在許願池等著接錢的老王八上哪去了?沒出來吱過聲嗎?”
趙玉蘭默了默,這才小聲道,“我大伯哥......是個非常老實的人,不怎麼說話,他身體有點缺陷,是他小時候公婆吵架忽略了他造成的,所以公婆對他一直都有點愧疚 。”
“大嫂這事,公婆總是站大嫂那一邊,因為大嫂跟大伯哥是一體的,而且,他們也要維護大伯哥的顏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