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四德疑惑的看向陳小麥,“你直接說。”
陳小麥道,“李家現在鬧成這樣子,要直接談離婚,換你是李家人,你能同意放玉蘭姐走?”
“那李家現在名聲都臭大街了,雞飛狗跳的,李義軍還是二婚,玉蘭姐不管是性子相貌還是工作,哪樣差了?而且你這個老丈人還是老師呢,他重新找一個能找到這麼好的?
所以,玉蘭姐要離婚,他們百分百是不會同意的,但玉蘭姐要想當寡婦,要他的命,跟這個比起來,離婚是不是就更容易接受些?”
趙四德下意識的點頭,“有點道理啊。”
很快他又回過神來,“不是,誰去要他的命?”
陳小麥道,“哎呀,不是真要,是嚇唬,嚇唬。”
下午正上著課,趙四德瘋一般衝進教室,“陳小麥陳小麥,你給我出來。”
班上所有人都看向陳小麥。
後桌兩個同學一臉疑惑的交頭接耳,“我的天,陳小麥到底幹啥了,你看給老班氣的。”
“是啊,我從來沒見班主任氣成這個樣子,你看跟貓發火一樣,都炸毛了。”
“你看他天靈蓋都露出來了,平日他可最是注意了,上著課都要抬手順兩下。”
陳小麥不情不願的站起來朝著外頭走去,趙四德胸口微微起伏著,當即就想上手扯她,但看著窗戶上爬滿的腦袋,硬是忍著了。
“走,跟我到辦公室一趟,簡直太不像話了。”
到了辦公室,趙四德指著陳小麥,臉都急紅了,“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你真敢殺人啊?啊?”
“早上你才跟我說要讓我家玉蘭守寡,我跟你說了那麼多啊,結果中午李義軍下班回家的路上就讓人一板車給連人帶腳踏車撞河裡去了,人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
“你不是說嚇唬嗎?這是嚇唬?你哪是在嚇唬他,你是在嚇唬我啊。”
唸叨道這裡,趙四德拍著自己胸口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一臉的絕望,“我的個天老爺,我一輩子教書育人,我一世英名啊,這要是出啥事了,我對不起祖國對不起黨,對不起你父母把你交給我啊嗚嗚嗚嗚。”
本來還一臉無所謂的陳小麥驚呆了。
她那古板嚴肅老氣橫生的班主任,當著她的面哭起來了?
“不是,老師,你說就說罵就罵,你怎麼哭上了啊,哎呀你別哭啊。”
趙四德一把揮開陳小麥的手,“你給我死開,嗚嗚嗚,我告訴你,你這樣是不行的,我之前跟你說那麼多要遵紀守法要做個好公民你都當耳邊風了,你不是說嚇唬嗎?你答應我說是嚇唬的。
這一板車直接給幹河裡去了,沒淹死差點給摔死了,都進醫院急救室了,你下手也太狠了嗚嗚嗚~”
說著說著,他擤了一把鼻涕,抹著眼淚一臉嚴肅的看著陳小麥,“呃嗚,你一定要記住了,萬一公安找來了,你記得說是我乾的,正好我家最近跟他家鬧的挺嚴重的,我也有作案目標。
我反正一把年紀了,而且,他也還沒死,最多就勞改,你還小,你要是進局子了,我告你,你個不省心的這一輩子就完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