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而復始,結局還是失去你
……”
透著濃烈遺憾與無奈的詞曲與李英獨特的嗓音籠罩在整個現場。
臺下,許多觀眾眼睛已經紅了,沁著淚光,嘴唇輕顫……
電視機前,白沁寧靠在李爍懷裡,向來很少感性觸動的她,下意識往丈夫懷裡靠了靠,罕見在他懷裡主動依偎。
如果當初她再任性一些,可能就像這首歌裡的一樣,永失所愛,跟他永遠錯過。
女生伸出手,環上丈夫的腰,將他摟緊,與自己貼得更緊。
李爍察覺到妻子動作,也自然地摟住她的腰,與她貼得更緊,手心在她腰上輕輕撫摸撫慰她的情緒。
再看一眼電視裡的李英,神情又有些微妙。
發揮得還不錯,就是唱錯了一個歌詞。
果然還是那個李英老師。
“你說,寧不知是不是又跑了一個老婆,又寫出這樣的歌。”
白沁寧忽然發問。
李爍頓時一愣,看向懷裡的人:“啊?”
這不在他懷裡好好的,哪裡跑了?
白沁寧視線一直盯著電視,生怕錯過一句歌詞。
“能寫出這樣的歌詞,的確很難讓人不懷疑。”
很難不懷疑他是不是真的被老婆拋棄。
李爍:“不一定,或許他老婆這個時候就抱著他看節目,還因為他寫的歌觸動,感動得要哭鼻子。”
李爍有點動搖,心想要不趁現在,跟這姑娘攤牌吧,坦白他就是寧不知,這歌就是他寫的。
這時,白沁寧忽然從他懷裡抽離,美眸盯著他,嚴謹地說:“必不可能,他老婆要是跟他一起聽到這首歌,一定會問他這首歌是為誰寫的,有妻子在身邊,他是跟誰還有這樣不甘的遺憾,是不是還無法忘記前任?”
白沁寧可能是聽了李爍的話,自動代入到寧不知妻子的角色,酷愛吃醋的她難免問出了一些火氣。
李爍莫名打了一個寒顫,張了張嘴,又合上,僵硬的笑了一下,伸手指了指電視:“算了,不說這個,我們還是專心看節目。”
他差點忘記,身邊這姑娘是個醋罈子,他前前後後寫那麼多歌,以後還要寫更多。
現在坦白對他沒任何好處,指不定還打翻一個醋罈子。
“為何愛判處眾生孤寂”
“掙不脫,逃不過”
“眉頭解不開的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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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
”你去失 ……啊“
”……你去失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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