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啊!”
這種石頭滾落總是有幾秒時間的,鄭老狗往前一跑,連爬帶滾的跌倒在地。
而緊跟在他後方的那人就沒這樣快反應,腳踝已經腫著,上半身在轉身跑,腳卻有自己的想法,非在原地不動。
福不雙降、禍不單行,石頭就這樣從他的腳踝上滾過去,落下山坡發出轟轟巨響。
同時發出巨響的還有慘叫聲。
那人抱著已經變形的小腿在地上打滾:“啊,腿斷了,鄭老狗你媽的眼瞎,把石頭拉下來了。”
鄭老狗趕緊爬起來,回去想要去扶扭腳加斷腿的人,可小滿和江枝也已經殺回來了。
趁他病要他命,以有意換無心,說的就是現在。
小滿跑在最前面,揮舞著一根木棒撲過來,鄭老狗趕緊丟下地下那人,從腰間抽出一把刀迎過去。
刀!
在徐家村聚集的流民是不允許帶刀的,全部都要搜身查過,這些人就是有心藏匿。
江枝頓時緊張起來!
這一次,也是小滿正面對敵的第一次。
鄭老狗年紀不算大,三十幾歲正是壯年,而且這逃荒路上沒有少過吃食,一臉橫肉盡是兇狠。
一個初出茅廬,趁熱打鐵出來的半大小子,對上一個久經風霜的成人,只一回合就高下立現。
小滿的一棒砸下,卻被鄭老狗躲開。
但也敲到鄭老狗肩膀,疼得他大叫一聲,回刀猛砍。
小滿靈動,趕緊閃躲,還是被刀尖劃過。
割破的衣袖耷拉一大塊,好在沒有看見血水流出來。
就在鄭老狗還想再砍一刀,慢一步的江枝已經趕到:“小滿閃開!”
她如同百毒蠱母一般,揚手就是一包藥粉。
小滿立即捂住口鼻閃退在一邊。
揮刀的鄭老狗猝不及防被打個正中,整個臉都被粉末糊住。
粉末一齣,頓時一股古怪苦辛味籠罩空間。
這種植物藥粉比辣椒麵更細,直接飄浮在空中久久不散,還隨著呼吸深入肺泡。
鄭老狗被罩在裡面又是咳嗽又是噴嚏,鼻涕眼淚都出來了,整個人蜷縮成蝦米,拼命想呼吸新鮮空氣。
地上那人眼見不對,撐著身體就摸地上的石頭砸人。
同樣也被江枝賞了一把藥粉,跟著咳嗽噴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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