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我跟你們拼了!”絡腮鬍知道自己是要栽了,可還不肯束手就擒,那軍士揮刀就砍。
一個飢餓半年的流民怎麼可能是軍士對手,絡腮鬍連反應都沒有,就被一刀背劈翻在地。
旁邊那個蓬頭男頓時急了,他也是狗急跳牆,轉身想抓個人質,想著自己就是死也要拉一個陪路的。
江枝這個軟弱婦人就是他的目標。
可他忘了自己跟江枝中間還隔著一個小崽子,他想抓江枝還得看小滿答應不答應。
之前那個混混帶著刀讓小滿沒有施展開手腳,此時這個自己曾經的手中囚徒讓他信心大增。
“小爺爺今天又要把你腦子開啟!”小滿劈手就將蓬頭男的爪子開啟。
蓬頭男已經紅了眼,竟然是不顧死活一把抱向小滿,不能抓婦人就抓小崽子。
可才靠近,腹部就捱了一個膝頂,劇烈疼痛讓他立即抱著肚子彎成蝦米,額角冷汗直冒。
小滿剛剛才學了擒拿格鬥,新鮮得還冒著熱氣。
此時渾身是勁,對著蓬頭男就一連串施展出來。
“哐哐哐”一頓暴擊都不帶停的。
不光是江枝看傻眼,幾個軍士也看得瞠目結舌,這小子可真是憨啊!好好一個人愣是當沙包打。
旁邊那個鄭老狗縮在地上,逃不了,打不過,不如裝死吧!
江枝一屁股坐在地上喘氣,她沒有搭理張軍頭。
拿自己當餌,連一句話都沒有,這口氣一時間過不了。
張軍頭嘿嘿一笑:“江嫂子,別怪我沒提前通個信,醫棚裡雜工來來去去的太多,總有管不住嘴的,不得不防。
前幾次就想把這些人找出來,可誰也不承認。
現在只好借嫂子作由頭,把這些蛆蟲抓出來,以後徐家村也能清靜一些。
江嫂子不會怨恨我這個大老粗吧!”
江枝閉了閉眼,自己還真不能怨了。
不能得了便宜還出怨言,只能一口抱怨堵在喉嚨裡。
醫棚裡除去醫兵,還有一些從流民裡抽出來的雜工,這些人沒管束,人多嘴雜。
江枝兩次下山換藥換糧的事,還有醫棚裡的一些事就是被這些人傳出去的。
不過這種事情不好追查,流民都是一家家,一追問就是慘兮兮的叫屈,彷彿被醫棚冤枉了一般。
張軍頭要收拾人,還得找機會找理由。
有江枝這個苦主作餌,等到上面來查也有人作證,他就可以放手一搏了。
江枝心中明白原來是這樣的,不怪張軍頭心狠手辣,只能說那些流民自己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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