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裝青儲就簡單了。
開啟來裡面乾乾淨淨的,都不用再鋪什麼油布,直接就可以把苞米渣往裡面倒,再讓人層層踩緊踩實。
收青儲,這是徐家村從來沒有過的事,自然又引得議論紛紛。
徐根慶的娘秦氏才捱過打,一口氣堵在心中正無處發洩。
此時看見江婆子這樣糟蹋苞米杆,頓時歡喜起來。
哈,這是要把那麼多秸稈全部漚肥?
真是瘋婆子!
巴郡四季常綠,可在冬天,適合牲口吃的青草還是會大部分枯死。
除去每天在外放牛,家裡還需要準備一些乾草。
雖然村裡現在還沒有牛,可在春季分種子時,官府說過會給每個村分來大牲口。
萬一真的送來,冬天可就沒有草餵了。
在這裡,撕下來的苞米葉和嫩些紅薯藤,還有田中稻草,都是曬乾後留著餵牛的草料。
只是儲存上有麻煩,冬天遇到雨水多,這些東西還會腐爛。
於是會把乾草綁在樹杈上,晾在房頂上,生怕掛得不夠高,就沒有誰往地裡埋的。
不止秦氏這樣想,其他人一樣。
田貴等人走了,徐根慶幾個還在。
這些人對江枝當村長是不滿意的,只是胳膊擰不過大腿,才低頭聽話。
這時候就在看笑話:女人啊!做事就是胡來不靠譜!
徐長明更是一種早知如此的表情:我早就說過女人當家,房倒屋塌!
本來這些苞米杆曬乾還能做柴火,這就糟蹋了!
就是等田貴、徐根有那些跟著江婆子捧臭腳的人回來看見,會不會覺得他們是在當傻子。
幾個人都等著看熱鬧,還幫忙催促村人幹活快些:你們都要聽江村長的話,使勁做啊,做得越多越好。
生怕村裡做得慢了,會被田貴他們攔住。
苞米長得小,就連苞米杆也細,根本就不能跟現代那些高過人頭,杆粗苗壯的秸稈可比。
一天時間,五畝地就割完砍完,還踩進青儲池。
江枝讓人把池子用油布蓋好,再蓋上草簾防水。
對自己的做法,江枝並沒有對每一個人都解釋。
要接受新事物,不僅需要時間和智商,更多的是需要知識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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