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交易完成,雙方協議結果,野豬是自願同意的。
第三天,安排好家裡事務,江枝一行人就到官道邊等車了。
這次去城裡,江枝沒有再帶藥材去賣,可四個人一個大揹簍還是很佔地方的,張軍頭幫忙攔兩次,強行著才坐上車。
這是一家商販的騾車隊,有幾個夥計押送。
商販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被巡檢逼著帶人是敢怒不敢言。
他說自己從經商以來還沒有在路上帶人的。
尤其是現在,若不是巡檢司出面,肯定不會讓陌生人上車。
江枝笑著道:“以後這種事肯定會多的,徐家村有驛站後,歡迎你們常來村裡歇腳喝茶。”
見上車這個婦人還算和氣,現在還邀請自己以後入村休息,商販剛剛還有些不悅的心情漸漸消散。
小滿是個活躍性子,難得見到這些走南闖北的商隊,話也多起來,不停打聽外面的事情。
說起外面的事,大家就有說不盡的話了,尤其是徐家村遇到流匪燒村的遭遇。
從夥計七嘴八舌的話語中,江枝知道靠路的村子都遭了殃,還被搶了幾個鎮。
這些事其實都是那些亂兵乾的。
新軍起事,各處府縣朝廷所派的官員逃跑,府兵也失了約束。
這些府兵尋常慣是敲詐勒索商隊百姓,弄得怨聲載道,知道一旦被捉就要砍頭。
於是府兵相互糾結在一起,成群結隊對沿途的村子和鄉鎮搶劫一空。
現在一些亂兵被新軍抓住投降,一些改裝換面混進流民藏在民間,還有一些就當山大王去了。
當然像徐家村這樣滿村被燒的還是第一個,像徐家村這樣快恢復人氣的也是第一個。
“其他村住的人到現在還躲躲藏藏的不敢在外面行走,地也荒著。
我看你們村不光是地全部耕種起來,還能服徭役,你們村長應該是一個有能耐的。”一個夥計誇道。
他們常年在外,眼力勁是有的,徐家村雖然還是簡陋的窩棚,但人的精神頭明顯的不同。
這就好像一群惶惶不安,不知所措的羊群,和一群有頭羊,知道自己可以去那裡吃草的羊群差不多。
同樣的頂風冒雨,一方散亂無章,一方有規模有組織。
小滿嘿嘿笑:“我們村以後會好的!”
若在鎮上村裡,他少不得要把嬸子當村長的事誇一次,可現在出門路上,他也收斂起來。
路上還不太平。
按商隊夥計說,有幾段路還有土匪劫道,他們走過也需要帶夠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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