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瑞又是點頭又是搖頭:“是,也不是。根寶哥是找過我,他問過村裡的活是誰在接,我沒有回他,他又問了叔爺幾句,沒有找麻煩。
另外村裡幾家定木貨也沒有找王家。”
小滿爺重新開始剝棉桃:“問我?他有什麼話來問我!”
小滿冷哼一聲,犟著脖子道:“怎麼,他家起了壞心自己滾出村,現在還想找事?二瑞哥,我今天就該跟你去鎮上,看我不收拾他。”
小滿對徐長壽想佔自家好田耿耿於懷,只是人已經不在村裡,他也就沒有再提過。
可王小菊不一樣,不僅摻和在裡面,在鎮上還想訛自己。
若不是江嬸子說做人雖然不能太善良,也不能把一些小事放在心上惦記著,目光放長遠些,別為無關緊要的人平白壞了名聲。
最後還解釋了一句:“我以前就是受著苦,吃著虧,還被逼成潑婦落下壞名!”
如今的江嬸子跟以前的江嬸子不一樣了,有她的話,再加上每天事多,小滿才沒有去鎮上找回場子。
小滿這邊話才說完,就被小滿爺瞪一眼:“你要好好跟二瑞學著,做事別總比拳頭硬,要沉得住氣,多聽多看多想!”
被自家爺爺一批評,小滿就不再吭聲了。
他也知道自己的毛病,只要聽到那些曾經想欺負過自家的人,心裡的火氣就往上竄。
徐二瑞本就聽話,現在要學著做事,要沉穩,也就不會隨便上火動怒。
徐大柱也對自家弟弟勸道:“就是動火,也要先聽人把話說完!”
江枝倒是理解小滿的心情。
少年人總是嫉惡如仇的。
之前被壓抑了那樣久,現在自己長大了,有了力氣,能跑能跳能打架,自然是不會再忍半分委屈。
“小滿,以後徐根寶和王家的人只要不來徐家村挑事,你就放過他們,若是不老實就狠狠給一個教訓。二瑞,你說徐根寶想說啥?”
眼看就要成小滿的批鬥會,江枝趕緊把話題扯回來。
徐二瑞對小滿爺道:“徐根寶說認田地時,他本來不知道長壽爺他們想搞鬼,也是被拉到張軍頭那裡才知道,推脫不開才幫著作證。現在他想來賠禮道歉,原諒他這個小輩的錯。”
徐根寶說過什麼,二瑞沒有絲毫新增和隱瞞的都說了。
小滿爺放下棉桃:“賠禮道歉用不著,他能管好自己,別動不動跟人走就對了,我也不想再見他。”
以前村裡人就只有那麼多,誰對誰的性子都知道,徐根寶這個人說有多壞還談不上。
說好聽點是耳根子軟,容易被別人鼓動,說難聽點是“自己心裡沒有一個量米碗。”
長得一副好相貌,心無主見,就是一個空心泡桐樹,中看不中用。
沒有成家時聽爹和大哥的,成了家就聽媳婦丈人的,旁人一吹就跑了。
現在來找徐二瑞說要道歉,多半就是丈人和舅哥們叫他來的。
因為徐家村人要修房,以徐根寶在村裡的關係,在王家人心目中這就是自家生意,哪裡能看著肥水流到外人田的。
。了過錯再能不可在現,功有沒子房的長村江攬想是前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