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樣在一起幹活的事那就更不可能,多的是溜邊偷懶。
可現在,人人爭先恐後,還怕別人把自己的位置搶了。
總的來說,那就是給自家幹活都沒有這樣積極過,這樣的流民就比以前本家大族還靠譜。
至於被人嘲笑是“女村長”。
徐長明是對‘女村長”這個詞有心結,也只能是本村的人說,還輪不到那些跑來服徭役的外人談論。
此時聽到被人說自家女村長,那氣就不打一處來,直接就攆人。
兩個民工是偷摸過來的,見進不了村,這個老頭子還要去告自己偷工,連忙說站站就是,不進去。
兩人站在外面高處,眺望一陣喧鬧的村人,嘀咕一陣就離開了。
徐長明自己攔住人,無聊幾天的心情又興奮起來。
放下烘籠子,又扯起旁邊的稻草,蹲在在地上編草簾。
家裡修房可以夯土牆,又買木柱木樑,想再買瓦蓋房頂是不可能的,只能用稻草。
他現在就要多編些草簾子,可以用來蓋豬圈柴屋,也可以掛在土牆外,保護牆面被雨淋著。
再說村裡,田貴家取土需要走一段路,秦氏混在挑土的人群裡也在幹活。
徐根慶是壯勞力,自然需要上高牆夯土,遠遠就能看見自家孃的身影。
想到馬上也該輪到自家修房,他渾身都有幹勁。
自從上次江嬸子把娘按在地上教訓過,等江嬸子走,自己和蓮花也被罵一頓後,娘就沒有再拿蓮花懷孕說事。
這次集體修房,娘讓蓮花去給人往筐裡裝土,挑土的事讓她自己幹,說不讓蓮花來來回回的磕碰著。
徐根慶知道,這是江嬸子說過,要是蓮花出啥事,就要撕了娘。
娘挑一天土,晚上累了也不起夜,一覺睡到天亮。
娘變得好了,只要家裡不吵不鬧,再難的日子也好過。
徐根慶正美滋滋暢想著未來,秦氏卻只感覺腰疼腿疼肩膀疼,渾身的難受。
她難有這樣認真連著幹幾天活的時候,眼見幾個女人挑土前面走,她腳一跺就拐到一邊,放下土筐坐在地上摸腳。
後面的田氏挑土經過:“秦嬸子,你腳怎麼了?”
秦氏叫苦不迭:“哎呀,哎呀,我剛才不小心踩到石頭,腳扭到了!”
田氏趕緊把自己的土筐放下:“你這傷得重不重?村長在李叔那裡放著草藥,要是扭到就趕緊敷上!”
人多事多,尤其是這磕著碰著的,江枝就把幾種能治療跌打損傷的草藥放在倉房那邊,誰有事就可以用。
秦氏本還苦著臉裝樣,一聽李老實,瞬間就覺得自己哪哪都不疼:“哈哈,沒事,不用敷藥,我歇一會就好了!”
田氏很老實,還勸:“秦嬸子可別硬撐著,馬上就該你家築牆,雖然有大家幫忙做事,你這主家也要更忙些,這個節骨眼上你可別出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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