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時候的小滿已經是半昏迷狀態,疼痛對他來說感受不到。
還是先止血要緊。
隨著一針一針縫合,昏迷的小滿還是疼得直接醒過來,再咬牙堅持。
田桃給他拿了帕子咬在口中,再細心替小滿擦去額上疼出來的汗水。
長長的一共縫了十幾針,還縫得歪歪扭扭。
這顯然是不符合外科醫生的要求,以後也會留下一道不美觀的傷疤,但傷口沒有再冒血就算成功了。
縫過針,為了保險江枝又上了藥,然後再包紮固定。
剩下的就是護理,拆線,換藥,只要不感染髮燒,這一關才算真正的熬過去。
小滿的安置稍微有點麻煩。
現在這種情況是不可能回山的,傷得這樣重,不能隨便搬動,而且萬一需要再請郎中還得去鎮上。
江枝就準備讓小滿跟李老實這裡住著,再去別家煮飯。
她覺得還是需要趕緊修房子!
以前隨便在村裡住一兩晚還不覺得什麼,所以讓別人先修,自己推遲一年也不怕。
現在遇上小滿這事,才感覺急需建房,還是自己的房子方便。
看來這事一過,不管夏天雨大雨小,這房都得馬上修。
江枝這裡還沒有定好,桃兒娘已經拉著她到旁邊說:“江村長,就讓小滿住我家去,我家房子寬,小泉一人就住一間屋子。
我平時又在家帶孩子,正好管著小滿吃喝!”
去年集體村裡修房,誰家都不想吃虧,不拘房型,默契都是十間八間的,想讓誰騰一間空房很容易。
桃兒娘這樣說的確合適,可江枝知道,桃兒娘生的小四還不到一週歲。
帶一個吃奶的孩子,家裡養著雞兔牛,她的事也不少,每天忙忙碌碌的。
再讓她照顧一個傷患更累。
再說小滿現在就住田家去,是不是有點不方便?
還不等江枝把這話說出來,桃兒娘又道:“這孩子沒娘,我就把他當自己孩子養,你放心吧,一定能照顧好,這事我不提,田貴也要讓我來送飯菜的。”
是的,田貴肯定會讓家裡人給小滿送飯。
雖然跑腿的是小泉或者小溪兩個孩子,最終還是桃兒娘在操心。
既然這樣,江枝也沒話說了,能讓丈母孃多費心吧!
只是等天亮在上山報信時,需要跟小滿爺和春鳳說一聲,他們要下山來就把吃的東西帶上。
既然說好這樣做,江枝就讓二瑞幾人過來,把喝了一碗米粥睡過去的小滿抬到田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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