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掃地的小滿爺詫異,臉色也嚴肅起來。
老騾子回來得太早了!
二瑞一家都在村裡,不應該這樣早就回來,難道是村裡出了什麼事?
他顧不得給老騾子添料,急步就往路口走。
肯定是出事了!
路口上,二瑞突然看見迎過來的小滿爺,一時間張口結舌。
就在這時,旁邊李老實一見到小滿爺,都不等二瑞開口說話,先就撲通一聲跪下,帶著哭腔喊:“老爺子!你差點就看不見我了!”
此時他還吊著膀子,一頭的亂髮,論狼狽樣,比起半道攔路的佩奇不差上下。
小滿爺原本想到是村裡出事,沒想的只是李老實跟人鬥嘴那一場。
他提起來的心又放下去:“老實,你這是在幹啥?聽說你昨天被人紮了,傷得嚴重不?”
李老實此時的傷口“好像”又重了,垮著膀子硬撐:“老爺子,我這不重,就只是被紮了一個口子!”
“哦,有傷還是該養著,你這上來幹啥?”
小滿爺聽到不重,可見他掙扎幾下都起不來,忙過來扶他。
二瑞感覺到李老實在背後戳自己,知道他是有話單獨跟小滿爺講,心裡頓時大大鬆一口氣,趕緊道:“我先找大柱哥去!”
小滿的事還是先告訴大柱哥和春鳳嫂子。
在雞棚邊,二瑞找到正拌雞食的徐大柱,把山下發生的事三言兩語就說了。
最後又道:“現在小滿已經送到田家去,先由田家人照顧著,我娘也在村裡。小滿只要拆了線不發燒就沒事了!”
聽到小滿受傷嚴重,徐大柱手中雞食也不拌了,一疊聲的喊春鳳:“春鳳,快,抓雞,撿最肥的那幾只抓,還有雞蛋……”
春鳳正在雞窩邊用籃子撿昨天下的雞蛋,聞聲急步過來,一看見二瑞就問:“真出事了?”
她們在山上待著,知道有人會對嬸子一家不利,這一天一夜提著心,就連晚上睡覺都不踏實。
這時候看見二瑞,心放下一半,可聽到抓雞又緊張了。
徐大柱沉聲道:“是小滿受傷了,很重!”
“啊!”春鳳大驚失色,手中的籃子差點丟了。
她是大嫂,自然知道自己這個小叔子在家裡的份量。
兩個老人口中對小滿嫌棄得緊,心裡就是命根子。
不是說要靠小滿養活,而是這一家老小指望著他撐起門戶。
有什麼事大柱和自己不方便出頭露面,需要小滿辦。
就是等以後妮妮成家,身邊有一個親叔叔照護,她也無人敢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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