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滿爺對現在修房也是支援的,等開工他也要住在村裡守著。
雖然夏天雨水多,修房做事麻煩點,只要多搭些雨棚也不耽誤。
而且小滿和田桃兒定親的事,兩家現在只是挑明放出話,還沒有真正辦一場。
小滿爺就想修好房,賀房和定親酒一起做,雙喜臨門。
江枝跟小滿爺奶說著修房的事,另一邊,小滿解了衣服給哥嫂看自己的傷口。
他從藥坊開工就沒有回來過,結果現在回來就是傷。
巴掌長一道歪歪扭扭的刀疤斜在肋部,上面縫的針腳清晰可見。
徐大柱看得搖頭,用手摸摸傷口附近的皮膚:“還真是兇險啊!要不是嬸子用鞋底線給你縫上,這樣大的一個口子,你人的血都要流乾。”
江枝不是外科專業人士,能縫這幾針很不容易了,幸好沒有感染。
就是這縫針的確很難看,以後小滿腰上不可避免會留下一個消不掉的大疤痕。
春鳳看到刀口很擔心:“小滿,你這還痛嗎?上山累不累?”
小滿做出輕鬆的樣子揮了揮手臂:“早就不疼了,你們看,我現在什麼事都沒有。”
這種外傷恢復起來快,小滿身體底子也養得不錯,拆線後回藥坊養到現在,已經二十多天,生活中的行動沒有影響。
見他的確沒有留下傷殘,徐大柱心裡終於放下心。
小滿一邊穿回衣服,一邊道:“哥,嫂子,我準備這就動工在村裡修房,你們以後也住下來。幸好這次山上沒出事……”
之前聽到二瑞說,失蹤那幾個人可能曾經跟佩奇鬥過,小滿也是嚇出一身汗來。
現在村裡越來越好,他就動了把哥嫂爺奶接到村裡一起生活的心思。
徐大柱沒有立即回答,只道:“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你現在傷才剛好,修房可別累著了!”
小滿嘿嘿一樂:“不用我累,嬸子這次帶的人裡面有懂修房的磚工泥瓦匠,能省下一大筆錢!”
這次江枝隨意帶回來的人裡面,那黃家男人是懂砌磚的。
另外兩家流民有人是石匠,也懂磚工,這樣一來,人工這一塊就省錢了。
只要把青磚運回來就可以開工。
說起江嬸子帶回來的流民,徐大柱和春鳳也來了興趣,對著小滿不停問這問那。
另一處江枝家裡,巧雲此時正忙著吃沙杏:“二瑞,你嚐嚐,這沙杏就是好吃,甜的。”說著把一個杏子放到二瑞嘴邊。
二瑞慌忙躲開:“這酸得倒牙,你還說甜!你喜歡就多吃點!”
在城裡聽娘和素青嫂子說沙杏好吃,他就偷偷嘗過,一口咬下去酸得他打顫。
這時候看見那一籃黃澄澄的沙杏,只感覺嘴裡冒清水。
巧雲見二瑞躲,也不再勸,哈哈笑著把杏子放進自己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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