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枝輕笑一聲:“我不為銀子來的,是小天回來找他親孃,我就帶他來了!你這個親孃還是見他一見吧!”
徐小蘭一下慌了:“我不見!”
江枝根本不管徐小蘭在說什麼,只是自顧自道:“那孩子送回來時才生下來兩天,身上紅紅的胎氣都沒有脫,爹孃非說是你生下來不好帶,讓丟在孃家當貓狗養著。”
“一丟就是十九年,是死是活你這個親孃一走就永無音信,連問都不問一句。”
徐小蘭慌過又鎮定下來,依然避開孩子身事不提,看著院裡的小滿,秦氏和李老實,冷冷道:“說吧,你又想要多少銀子才肯罷手!”
江枝並不需要徐小蘭承認,只需要把這些話說出來,讓聶家知道自己跟徐小蘭認識,送孩子回家是事實,現在徐小蘭還想拿銀子封口。
徐小蘭越是迴避不敢說,聶家二老就越懷疑,自己想出來的內容,比別人主動說要真誠得多。
江枝不問,不等於別人不問,秦氏在旁邊早就按耐不住衝過來:“徐小蘭,你就直接說,那孩子究竟是不是你生的?
一個才兩天大的奶娃沒有奶吃,每天餓得哇哇哭,二瑞爺奶在村裡求著各家媳婦喂一口,就連我都給孩子餵過奶。
你這個親孃半點不心疼孩子,心比河壩裡的石頭還硬,就是畜生都比你有人性!”
不管秦氏是否真餵過,所有人都不知道,反正她說餵過就餵過。
徐小蘭被罵急了,梗著脖子道:“是不是我生的關你屁事,你說這些話還不就是想要錢。”
此時,她已經篤定孃家嫂子把自己綁出來,就是上次給錢嚐到甜頭,於是追到這裡訛錢來了。
不由暗恨,只要自己脫身,就讓她們走不出錦城府。
“呸!你是鑽進錢眼裡了,看我打……”
秦氏揮起手,突然聽到江枝咳嗽一聲,才想起之前說好別打人,只能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打得直咧嘴:“我恨不得打死你這個丟人現眼的東西。
徐家怎麼就出了你這個攪家精,整散一家又一家。”
秦氏這邊罵著,江枝一直盯著旁邊那個已經靠坐起來的人。
此時的杜寶林眼睛微眯著,看上去就像是嚇傻了一樣。
江枝知道這只是假象。
徐小蘭頭腦簡單,那個杜寶林卻是一個心機深沉的豺狼。
他能拿捏住聶家人,早就把錦城府這邊的事情做得滴水不漏,就連街坊里正都稱讚他的道義。
還是聶繁天的直球打得好,任你三千盤絲洞,八百小鬼隨行,我只抓本神。
江枝對杜寶林道:“你應該知道我來幹什麼了?”
杜寶林緩緩坐直身子,他不認識江枝,但剛才徐小蘭的一番話,也就知道了,此時看著江枝不答反問:“你們究竟是想幹什麼?”
江枝沉聲道:“只想知道那孩子是誰生的,你們為什麼把他藏著送到徐家村?
你們夫妻倆一個急著給錢封口,一個想殺人,那孩子身上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杜寶林陰著臉:“不該你問的別問,你想要多少錢,五百兩銀子夠不夠?”
!夠拿有沒錢是就那,的錢用能不,決解錢用以可都事的有所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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