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冬娟尖叫一聲:“大錢!”
她想過來扶,卻被周亭長帶來的隨從攔住,旁邊兩個十五六歲的兒子也被人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周亭長臉上不見笑意,看著魯大錢道:“你是盤龍鎮上的人,該知道我周家規矩,我盤龍鎮不打女人。
現在你這個婆娘勾攪起人到處惹事生非,你別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魯大錢額角冒汗,他當然知道盤龍鎮周家規矩,鎮上男人犯事打板子,女人犯事不捱打,只罰錢,罰得傾家蕩產,給不起就賣人。
這也是周家能在盤龍鎮任亭長代代相承的原因,周家就是盤龍鎮的一霸。
魯大錢嚇得連連磕頭:“周老爺,周老爺,我、我知道,是我沒能教好家人,求你手下留情,留一條生路。”
他這時候不敢說自己不知道,只能求罰得少一點。
徐冬娟在盤龍鎮上生活十幾年,自然清楚周家刮錢的兇狠,立即掙扎著磕頭如搗蒜:“我認錯,求周老爺開恩啊!”
見徐冬娟突然跪著磕頭認錯,蓮花娘懵了,不過她住村裡,對亭長周家的手段並不瞭解,只當著是自己贏了。
心裡鬆快,蓮花娘抹了抹臉:“就是她說讓我來徐家村的,我啥都沒有做。”
至於秦氏說偷東西……她是信心滿滿會沒事。
周亭長年輕的臉上露出一絲老練:“等會再問你!”他還要等秦氏這邊的訊息。
再說秦氏著急忙慌跑到兒子家,李老實正站在路邊等訊息,見她回來,忙問:“徐冬娟認錯了沒?”
秦氏跑得急,拉住李老實一邊喘氣一邊道:“快問蓮花……我給她的銀鐲子還在不在?”
要是蓮花敢把自己的銀鐲交給她娘,自己就要把管家權奪回來。
以後根慶的錢一文都別想給到蓮花手中。
此時徐根慶和蓮花就在屋裡焦急萬分,聽到娘回來正要出門接。
就見秦氏帶著風就闖進來,張口就問:“蓮花,我給你的那對銀鐲子呢?”
蓮花不明所以,直接道:“一直在衣箱裡放著。”
她在家要抱孩子做莊稼,很少戴鐲子。
徐根慶已經聽出不對,馬上回屋去翻衣箱。
家裡人口簡單,又一直有人在家,平時房間門沒有鎖,但衣箱上鎖,而鑰匙就掛在門後面角落裡,只有自己和蓮花知道。
徐根慶拿出鑰匙開啟箱子,再把放在箱角的木盒找出來,捏著就感覺裡面沉甸甸的。
他趕緊開啟木盒,露出裡面的銀鐲子,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娘,東西還在。”
只要銀鐲子還在就好,秦氏拿起來檢查了一下,的確是自己從聶家帶回來的那副。
知道蓮花沒有把家裡的東西偷回孃家去,秦氏也放下心來。
正想把徐冬娟和蓮花娘說的話告訴幾人,就見旁邊蓮花臉色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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