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回去還要遇到什麼事,自然是周亭長才知道。
整個過程江枝沒有插言,徐家村其他人也沒有出言。
已經聽孩子們唱了兩日的“打娘婆”,誰也沒臉讓秦氏原諒。
至於徐根慶那裡,若此時在現場,肯定會聽到“看在一個爹的情份上”之類,要他原諒的話。
可他不認這個姐姐,現在連面都不露。
有人又說:唉,別怪根慶,誰怪以前徐冬娟打弟弟的時候太狠,也沒有人幫過。
都說打弟弟要趁早,徐冬娟對徐根慶這個弟弟更是捨得下手。
秦氏在家裡沒地位,小孩子打架更沒有人在意了。
徐根慶是被姐姐哥哥從小打到大,不聽話就要打,直到逃荒回來,才開始真正學著成熟。
沒有人出言幫忙,大家就這樣看著徐冬娟一家人和蓮花娘被周亭長帶走。
別人沒事,蓮花卻有事了,這幾天又氣又急的折騰,蓮花受了刺激好像見紅要流產。
徐根慶趕緊找了郎中來開方安胎,在床上躺了十天才起來。
蓮花要養胎,雖然家裡有大香小香,秦氏還是要每天風風火火去幫忙幹活,做完又一路對惹事的蓮花娘和徐冬娟罵罵咧咧回來。
終於在等到蓮花可以起身,李老實就來找江枝了。
這天,巧雲也在家裡,她現在帶著孩子在藥坊上工,每過幾天也要休息一下。
“巧雲,你娘呢?”李老實搓著手問。
巧雲拿著一塊布比劃,準備給彩霞做一個小帕子:“娘和二瑞在鎮上,李叔是有事?晚上他們就回來了!”
李老實說晚上再來,就回去了。
等到江枝回來,李老實果然又來。
“江嫂子,我想跟你借點錢!”李老實也不客氣,直接就說錢。
江枝哼一聲:“你和秦菱這一年也掙了十七八兩,怎麼就用完了?以後也是要養老過日子的,手上該緊就緊些!”
李老實和秦氏沒有孩子,用錢比別人大方,也不至於缺錢。
李老實尷尬笑道:“沒用完,秦嫂子捨不得用,現在存著八兩銀子多。”
江枝奇怪:“那你借錢幹啥?要借多少?”
李老實認真道:“我想借十兩銀子,帶秦嫂子去錦城府看病!”
“為什麼?秦菱哪裡不舒服?你想要孩子?”江枝也認真起來。
自己是學藥的,並不懂醫,村裡尋常一些不需要辨症的簡單病可以自己用藥,遇上覆雜的病情還是需要去找郎中醫治。
秦氏身體一向還是不錯的,找鎮上,縣城的郎中看過,也只說她以前留下隱疾沒辦法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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