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桌子背後蹲著彩霞、暉哥兒和徐磊,三人都在探頭看妮妮喂佩奇。
彩霞下山時才兩歲多,住在村裡又過去兩年沒有上山,她對佩奇已經沒有多少的印象,只天天聽妮妮唸叨佩奇。
暉哥兒和徐磊更是一眼都沒有見過佩奇,光是看那大塊頭就嚇到了。
其實不光是三個孩子怕,村裡人都怕,從第二天早上開始,每時每刻都有人趴在門邊往裡窺視。
巧雲讓大家要看就進來看,又一個個訕笑著跑了。
合香自然見過佩奇,但印象最深的還是上山第一面,佩奇就把牽牛撞得飛起來的場景,現在走路都繞著道。
譚氏就更別提了,她躲在灶間就不敢出來,每天只負責給佩奇煮豬食。
好在不需要她們動手餵豬,現在春鳳和大柱回村了,再加上有江枝二瑞巧雲幾人,用藥用食都有人管著。
在四水堂中,佩奇被照顧得十分周全,躺在草窩裡每天吃了就睡,醒了再吃,外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復。
傷後十天,佩奇就可以起身,自個慢慢走出天井去拉屎尿了。
熊小妹也進了村定居,每天隨著狗群奔跑過得好歡樂。
它還去藥坊看望幾年不見的兩個哥哥熊大熊二,把佩奇完全拋在腦後。
山上不能再製肥皂,這次江枝就直接在村外靠近山腳的地方建了作坊,修了圍牆。
這樣跟村裡各家房屋隔著幾百米距離,有道路從官道直透過去,再不用爬山,每天在家吃住也方便。
牽牛和大柱、春鳳三人正式成肥皂作坊的員工。
時間又到年底,已經是江枝過的第六個春節。
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一樣的春聯,一樣的鞭炮,一樣的賀歲詞。
不過今年的四水堂多了一豬一狗,也多了格外的熱鬧。
用藥再好好養一個月,野豬的恢復力驚人,不光是身上的外傷全部痊癒,就連骨折也看不出異常。
恢復往日精神的佩奇,卻沒有往日威風外表,哪怕傷好,依然每天倒在草堆裡躺著,就連養著母豬的石家都不去。
因為佩奇現在的外表實在太醜,或者說太彪悍。
之前為了好給傷處上藥,江枝用剪刀把佩奇身上的豬毛剪得光禿禿,只剩背脊上一溜豬鬃毛。
再加上全身上下留下的大小疤痕,很是霸氣外漏,成了紋身黃毛非主流!
而且江枝怕沒有毛,又帶傷的佩奇受涼,還專門讓譚氏做一塊小花被給野豬披上。
暖和是暖和,那一身疤痕也看不見了,披著花衣服的佩奇沒有霸氣,誰見誰開心。
四水堂中眾人不是叫它“大五花”,就是在叫“花花”。
不會說話的佩奇只是發出“哼哼”聲抗議,但最後妥協在一盆一盆美食中,喊它“花花”也屁顛顛的過來。
於是,在外面是霸氣的刀疤,回來就是可愛的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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