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草除根!”
莫羽川淡淡的一笑,吐出四個字。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四人立即就明白過來是什麼意思。
血門雖說算不上頂級宗門,但好歹也是一個有元嬰期坐鎮的宗門,不可能只有這一百多個人。
肯定還有不少餘孽躲了起來,若是要一個個的找出來,必然要費不少時間和精力。
最簡單直接的方法便是,將清遠山徹底夷為平地,如此一來,任憑那些藏起來的人躲的再深,也不可能在爆炸中活下來。
“老婆,這次與血門的人對戰,你收穫了多少?”莫羽川邊開車邊詢問司徒晚凝的感悟。
司徒晚凝沉吟片刻後,開始講道,“我與那些人廝殺的時候,優勢在於武器。
若是沒有武器,我估計很難戰勝他們。”
“正常,畢竟你踏入修真之路才兩個月,平時也沒怎麼修煉,實戰經驗還是太少了。”
聽了莫羽川這話,司徒晚凝看著他幽幽的說道,“你直接說我懶就是了,說這麼好聽幹嘛?”
此話一齣,車裡笑聲不斷。
上官婉柔更是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晚凝,我記得你小時候挺文靜的,二十年不見,怎麼就完全變了一個樣?”
“我是被羽川帶壞的,我以前不這樣的,他一回來我就成這樣了!”
司徒晚凝並毫不猶豫的指著莫羽川,把責任全都推給了他。
她可不想承認她是個好戰分子。
“老婆,天大的冤枉啊,明明是....”
莫羽川一臉委屈,剛要為自己辯解,只見司徒晚凝柳眉一挑,面露“不善”之色的發聲,“嗯?”
莫羽川見狀,立馬點頭承認,“是我把老婆帶壞的。”
“這還差不多。”
司徒晚凝雙手抱在胸前,笑眯眯的點頭,表示滿意很滿意他的回答。
看見這對夫妻打鬧的一幕,司徒宇航樂呵呵的笑道,“姐夫,也就只有大姐能治得住你了!”
不料,坐在他旁邊的皓月突然白了他一眼,“航空母艦,你笑個der兒啊!主人和男主人這是在調情。
你旁邊還坐著一對恩愛夫妻,你呢?你連個伴都沒有,還好意思笑得出來?不該反思一下?”
司徒宇航一聽這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嘴角抽搐了好幾下。
還真是這樣!
車裡一共就五個人,除去這兩對夫妻外,就只剩下自己一個單身狗了!
還有一隻渣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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