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喜慶的慶生宴卻演變成了牧族的災難。
最後還是龍魂介入,牧族才得以苟延殘喘,至於東方門閥和慕容門閥徹底成為了歷史。
在那之後,牧族曾不止一次派人出去尋找牧翎的下落,但那些人全都離奇失蹤了。
二十六年來,牧寧柯從未放棄過尋找牧翎,可每一次的努力都如同石沉大海,毫無迴音。
其實他們心裡都清楚,是七大門閥的人都在暗中阻攔。
雪依涵也因此事每日以淚洗面,身體愈發虛弱,心中對牧翎的牽掛如同一把利刃,時刻刺痛著她的心。
直到十年前,她徹底倒在了病床上。
聽完牧語初的講述,司徒晚凝低著頭一直在喝咖啡。
以上種種跡象都表明自己丈夫和牧族有莫大的關係,兩張照片對比更是能看出兩人有許多相似之處。
但是與不是,還是需要透過親子鑑定才能知道。
牧語恩見司徒晚凝低頭沉默不語,再度開口,“晚凝,我們找了小弟二十多年了,如今好不容易才有了他的一點訊息,你就幫幫我們吧。”
事到如今,她們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唯一的希望就在司徒晚凝身上。
司徒晚凝沉默了許久,最後還是拒絕了,“抱歉,我真的幫不了你們,不過我可以幫你們探探羽川的口風。
他若願意找回童年的親情,我幫你們問問,他若不願意,那我還是站在他這一邊。”
她理解牧語初她們尋找親人的急切心情,但她更不想強迫自己的丈夫去面對那些他不想面對的事。
聽到司徒晚凝這麼一說,牧語初三人的眼中閃過一抹喜色。
“晚凝,謝謝你!”
“晚凝,太感謝你了。”
司徒晚凝輕輕嘆了一口氣,神色間仍有幾分凝重。
“語初姐,語恩姐,你們也別抱太大的希望,羽川性子執拗,一旦他決定的事情,很難改變。
我只能盡力而為,至於結果如何,我也無法保證。”
“沒關係,只要有一線希望,我們都不想放棄。”
牧語恩和牧語初姐妹倆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
司徒晚凝微微點頭,隨後拿著包走出了星空咖啡廳。
氣氛陷入了沉默,三姐妹各有各的心思。
牧語初輕輕攪動著早已冷卻的咖啡,眼中盡是與期待憂慮。
她怕最後空歡喜一場,又怕莫羽川真的是自己的弟弟,卻又不知道到時候如何去面對他。
她深深地嘆了口氣,目光從咖啡杯上移開,望向窗外那熙熙攘攘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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