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遠楠聽到凡域二字，立馬就明白了神主的意思。
“神主，弟子是神域的人，只想一直侍奉在您的身後。”
“您若是讓我去凡域跟隨那凡域之主，我寧可一輩子也不突破不朽！”
他眼神中透露出對神域的忠誠以及內心深處對於聽從凡域之人的抗拒。
“胡鬧！”
神主的聲音陡然提高，嚴厲的斥責聲在空中迴盪，他的臉上滿是怒色。
“你我都是蒼梧界的守護者，其次才是神域的人！”
神遠楠被這一聲呵斥震得心中一顫，但仍咬著牙，不肯輕易低頭。
神主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了一下情緒，繼續說道，“成為不朽，是為了更好的守護蒼梧界的百姓，這才是我們修行的意義！”
“我讓你去凡域，不是去追隨那凡域之主，而是為了共同的目標——守護蒼梧界的安危。”
“待你成為不朽後，便可與我並肩作戰，一同守護這一方天地！”
“可是神主，我……”神遠楠剛想開口，卻被神主抬手打斷。
“無需多言。”
“此次前往凡域，對你而言，既是一次突破的契機，也是一次歷練。”
“在那裡，你能見識到更多的人和事，感悟到不同的修行理念，這對你的成長大有裨益。”
神遠楠沉默了許久，神主的話在他腦海中不斷迴盪。
“遠楠，你上次去凡域，接觸過那凡域之主，你對他的第一印象是什麼樣的？”
神主的聲音很溫和，但可以看出他十分重視神遠楠對莫羽川的看法。
神遠楠微微沉吟，腦海中迅速浮現出與莫羽川初次見面時的場景。
他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後開口道，“他年紀不大，但給人一種很沉穩的感覺，同時也很高傲。”
神主微微點頭，示意神遠楠繼續說下去。
“那凡域之主身上的殺戮氣息很濃重，比起當初的古凡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過在他妻子旁邊，他的殺戮氣息倒是收斂不少。”
“弟子擔心他.....”
神遠楠欲言又止，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複雜的情緒。
“你擔心他會成為下一個古凡，所以才會如此排斥他？”
神主目光如炬，一眼便看穿了神遠楠心中的想法。
神遠楠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神主，弟子正是有此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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