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開車回去路上,顧微瀾慢慢的也能理解應遇為什麼不高興,首先她作為他一個人的特助,放他一個人在工地上受苦受罪,她這個助理卻跑去跟人喝咖啡,這再怎麼說也是不合乎情理的。
再則……應遇又是魅魔分化人,魅魔的佔有慾本就敏銳強烈,她作為他的助理,帶著其他男人的氣息到他跟前來,也怪不得應遇會覺得冒犯到他。
顧微瀾一邊分析著,一邊在心裡記下這些,儘量避免之後再在工作期間犯這樣的錯。
回到莊園後,顧微瀾先把應遇的晚飯搞定了,等應遇上樓洗澡休息了,她才安心去書房工作。
她把今天從醫院那邊收集的資料整理好發回了第一星,這個程式挺繁瑣複雜的,需要輾轉多個相關部門,與各個部門溝通事宜。
有些人好說話,有些人會圓滑的來回踢皮球。
顧微瀾折騰了快兩個小時後,才把工作落實下來。
從書房出來的時候,時間已經很晚了,顧微瀾往樓上看了一眼,估摸著應遇應該已經睡下了,就拿了盒煙從房子裡出去了。
夜裡的莊園有一種極度浪漫的美麗。
穿過小徑,顧微瀾在玫瑰花亭的石柱下停住了腳步,她身後是漂亮的玻璃花房,頭頂上是流光迴轉的的繁星點點。
顧微瀾眯眼望著星空,抽了一會煙,總算將煩躁的情緒壓制下去了不少。
而她並不知道的是,這一幕正被某人盡收眼底。
應遇沒有睡,他是在顧微瀾從庭院裡出來的時候就聽到她開門的動靜來,他拉開窗簾,視線淡淡地往樓下看,果不其然莊園裡出現了顧微瀾的身影。
過了一會,他又看到顧微瀾走到那座玫瑰花亭停下來。
她倚站在亭子邊上,微微低著頸線。
月色彷彿在她的臉部輪廓線條渡了一層很柔和的光暈。
顧微瀾瘦削白皙的指骨間夾著一支細長的煙,在懶懶地吞雲吐霧。
她臉上表情並沒什麼明顯表現。
就好像只是單純的想抽幾口煙解解乏而已。
應遇低垂著深邃的眼睛看了一會,忽然放下了窗簾,也跟著下樓出去了。
大概是在幾分鐘後,顧微瀾聽到身後的腳步聲,怔了一下轉頭過去,看到原本應該在樓上睡覺的應遇穿著睡衣走了過來。
顧微瀾下意識把手背到身後,掐滅了抽了一半的煙。
做完這個小動作以後又立馬想起來應遇的嗅覺靈敏這件事,認清了自己掩耳盜鈴的舉動,又尷尬的放下了手。
“指揮官……”
應遇往她指尖上夾著的細煙看了看,問:“我記得顧助以前是不抽菸的。”
顧微瀾見自己被發現了,也不藏著掖著,直截了當告訴他:“我以前只是不在指揮官面前抽。”
應遇垂下眼眸看著她,好像不是很理解:“為什麼?”
顧微瀾無奈地跟他對視:“指揮官不是不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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