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竺瑾說完以後,戎白笑容漸斂,沉默地盯著她,良久才終於輕輕扯了下嘴角。
答非所問。
“你們倒是很懂得保護應遇啊,至今都不讓應遇知道他是你跟聯邦總統所生,竺瑾,你自己也覺得很噁心對吧?”
“你恨我,恨應遇,恨聯邦總統,這些我都能理——”
話音未落,砰地一聲巨響。
是戎白將本就破舊的桌子掀翻在地,並字句寒冽打斷她的話:“——你、能、理、解?”
“你以什麼立場說你能理解?這麼多年,你是餵過我一口飯,或者是哪怕來地獄星看過我一眼?”
“你只怕甚至都不知道我還活著吧。”
“你不知道我是怎麼活下來的,更不知道我經歷了什麼,你憑什麼理解我?”
戎白說著說著,眼裡逐漸猩紅一片。
竺瑾的視線從他掀翻在地的木桌緩緩往上,望著戎白許久,最終移開目光,說。
“你說得對,我的確不能感同身受。”
“我也並沒有過得很好。被你妒恨的應遇,表面上看著光鮮,但從小被關在實驗倉裡,被那些人研究、日復一日的進行一些冰冷的實驗。”
“當初聯邦總統把你流放地獄星,是因為你沒能成功分化。把應遇留下來,也僅僅只是因為應遇可以成為帝國有力的武器。”
“我說這些,不是要為應遇說話,只是希望你明白,你也好,應遇也罷,只要有利用價值,在聯邦總統眼裡並沒有什麼區分。”
竺瑾足夠冷靜地向戎白分析這一切。
心如刀割將自己的兩個孩子闡述成兩個冷冰冰的武器工具。
戎白聽著這一些話,果然怒極反笑:“說得真好啊,竺瑾,我這樣一個失敗品,沒能死在地獄星,你很失望吧?”
竺瑾望著他,張了張口,不知為何突然發不出聲來了。
她想起當年懷下戎白之時,滿心都是作為新婚妻子的不安忐忑,以及期待。
她也曾幻想過戎白的出世會給她的家帶來不一樣的色彩。
直到生下戎白,聯邦總統一句“這個孩子各項資料都不合格,我們不要了”,將竺瑾推進無盡冰窟。
戎白被送往地獄星的時候,她甚至放下尊嚴,向聯邦總統下跪,求他放過戎白一條生路。
未果。
聯邦總統眼裡容不得沙子,表面上溫溫柔柔親吻她的眼淚,下一秒卻還是頒佈命令,將他口中的失敗品流放地獄星。
在竺瑾壓抑沉默著回想這些的時候,戎白似乎也想到了一些很好笑的事情,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
然後,還沒等竺瑾緩過來,對竺瑾身後的那扇門冷漠出了聲——
“聽夠了就進來吧。”
。去過頭轉緩緩地否置可不,僵一瑾竺
。啟開被門,到看後然
。外門在站,風長黑著披,雪霜一遇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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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寫趴一這把以可該應!更雙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