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遇想了想,還是答應了顧微瀾。
事實上,聯邦總統的狀況比應遇所預想的還要糟糕惡劣。
這一場突如其來的人為災難,幾乎是要了聯邦總統大半條命。
哪怕總院已經竭盡所能動用所有高等資源去搶救。
但還是讓聯邦總統落下了後半生註定癱瘓的結果。
並且,因為聯邦總統身體裡的大部分器官都遭受了極大的危害損傷。
今後聯邦總統必須日復一日地接受各種各樣讓人痛苦異常的治療,才能活下來。
一旦治療中斷,聯邦總統就會很快失去生命。
應遇換上了無菌服,進入了病房。
聯邦總統身上多處傷口,臉色也不復之前,呈現出瀕臨枯敗之色。
他被病床上的機械臂扶坐起來,如同在處理工作一般,一雙眼睛正在閱覽自己的傷勢報告。
而病床的旁邊,總統夫人眼皮紅腫,卻面無表情地攥著手裡的一份檔案。
在看到應遇的到來後,總統夫人終於扯了扯嘴角,和病床上的人說“那我先出去了”。
和應遇打了照面,便離開了病房。
應遇站在那裡,並沒有打算要再靠近那張病床的意思。
大概過了十來分鐘,聯邦總統像是終於接受了這份報告,有些疲憊地閉上眼皮。
從變得嘶啞難聽的喉嚨裡發出聲,“林秘書長說,你們並沒有出現意外。”
應遇很平靜看向他:“總統以為誰會出事?”
聯邦總統用盡力氣想要動一下手,卻未果,最終又只能命令機械臂抬起他的手。
他看了看自己被繃帶纏繞的手臂,隔了好一會才緩慢說道。
“應遇,你知道的,這麼多年了,聯邦帝國也就出了你一個。你的妻子身份又特殊……我並不希望出現任何意外。”
聯邦總統的答案在應遇的意料之中。
他望著面前病床上這個半死不殘的人,不疾不徐地火上澆油。
“但我若是告訴總統大人,你跟竺瑾的第一個孩子,你所認為的失敗品,實際上在成年以後就已經完成了分化,你應該很後悔當年把戎白流放吧?”
聯邦總統來不及去反應應遇怎麼會突然知道他和竺瑾的關係,因為應遇後面那句話,讓他安靜了半晌,然後才出了聲。
“你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