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瑾看了看她,收回了自己的手。
見狀,總統夫人這才推著她到來到長廊邊上。
“天好冷,姐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竺瑾並沒有想要和她敘舊的心情:“你找我有什麼事?”
總統夫人想了想,“離婚算是一件大事吧。”
她說著這句話的同時,低頭注視輪椅上的竺瑾,果不其然見她還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漠然態度。
可能是寒風颳得眼皮生疼,總統夫人眯了眯眼睛,很快望向別處。
“姐,我以前一直想,我要是也有個孩子就好了,有個期盼,我這些年也不至於這麼孤單。”
“但是,當年聯姻的時候,是我自己同意簽下了總統讓人給我的那份合約。”
“我那時候就覺得,他不愛我不碰我也沒有關係,至少總統夫人的位置是我,而姐姐只是被他養在半蓮島上見不得光的一個工具。”
“怎麼看都是我贏了,對不對啊姐?”
總統夫人說著說著,像是自己都感到有些好笑,沒等竺瑾做聲,就忍不住偏開頭笑了好幾聲。
笑了一會,她又自己慢慢平復下來。
“看到他因為救你們母子三人而變成那副半死不殘的樣子,我一點都不難過。”
“甚至於,拿到他讓林秘書長給我的離婚協議書時,我也只是覺得,我這個總統夫人當的,還真的是挺好笑的。”
竺瑾終於出了聲:“說完了嗎?”
總統夫人看著她沒吭聲。
她忽然想起來,好像當年自己還在軍校上學那會,每一次受到什麼委屈,就很喜歡向竺瑾訴苦,因為竺瑾總會替她出頭。
習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所以她這些年見竺瑾的次數不多,每次卻總是下意識地要傾訴給她聽。
而即便是在姐妹二人早已決裂的情況下,竺瑾也還是會聽她說這些沒有任何意義作用的話。
她看到竺瑾驅動了輪椅,說:“我先回去了。”
總統夫人望著竺瑾離開的身影,那藏在心底深處的話,終於吐露出聲——
“姐……對不起,我當初沒有接受你的求救。”
竺瑾的輪椅略有停頓,但仍然沒有回頭,很快就從長廊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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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公館內。
應遇是在晚上用完餐才發現顧微瀾狀況不太對勁的。
雖然已經從總院那邊回來了,但軍部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應遇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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