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麻麻。
他好想好想麻麻。
……
從冰冷的的實驗室出來的時候,正好迎面撞上坐在輪椅上的聯邦總統。
他正盯著牆面上光屏投放的剛剛實驗室裡發生的一切。
看到從實驗室裡走出來的人,聯邦總統緩緩收回目光,看向那人:“我是答應與你合作了,但也沒讓你惹哭一個小孩。”
“你是在說笑嗎?”俯視這個坐在輪椅上半死不活的一國總統,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謬的笑話,他忍俊不禁。
“小孩子都怕疼,這很正常,況且,現在只是抽了一次血而已。”
“還是說,你後悔了,現在就想把應南嘉送回應遇身邊?”
在連番的揶揄質問下,聯邦總統最終還是嚥下了那些到了嘴邊的話,卻更加皺緊了眉頭。
短暫的沉默後,聯邦總統岔開了這個話題,換了一句:“我想進去看看孩子。”
“當然可以。”
他說著,慢條斯理脫下了手套,只命人監視好這裡,便徑自走了出去。
聯邦總統進入實驗室以後,緩緩推動輪椅來到了那透明的實驗儀器跟前。
此時小南嘉已經哭累了昏睡過去了。
即便是在睡夢中,小傢伙也還是惶惶然的處於驚懼不定中。
蜷縮在角落裡,抱緊了顫抖的小尾巴。
緊閉的捲翹眼睫毛被淚珠粘成一小簇一小簇,小嘴裡還模糊不清地發出嗷嗚嗷嗚的哭音……
“麻麻……papa……”
兩三個小時以後,小南嘉再一次被噩夢驚醒。
耳尖顫慄著豎起,抬起溼答答的眼睛,看到了儀器外的聯邦總統。
小南嘉眼睛睜得大大,餘驚未定地望著他看了看。
試探性地爬到儀器的透明屏障上,伸出小手,輕輕拍了拍屏障。
發出稚嫩又沙啞的聲音,“你是……爺爺?”
聯邦總統愣住了,像是沒有預料到小南嘉會叫他“爺爺”。
小傢伙還是奶氣兮兮的樣子,動了動嘴唇,很虛弱很天真地講話。
“爺爺,你可不可以,不要讓,他們,給南嘉打針。”
“南嘉會好痛好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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