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淳于超?”
安天下虎目一沉,掃了一眼站在大臣最前方的老者,沉默了。
那老者可披甲上朝,正是前任大將軍、皇后的哥哥、當朝國公淳在野,也是淳于超和淳于勇的父親!
淳于超闖瞭如此大的禍,被關入天牢才幾天,對方就忍不住要求放人了?
安天下不需要開口,二皇子和六皇子的人肯定會站出來反對。
果然,隨後就有一位大臣站了出來反駁。
“萬萬不可!”
“淳于超此子狂妄霸道,擅自帶隊闖皇子府邸不說,還縱容手下打傷九皇子殿下,此乃重罪,若是就這麼輕易的放出來,還有王法嗎?”
其他的大臣也是紛紛應和。
“是啊,九皇子殿下老慘了,聽說動不動就吐血。”
“這打的哪裡是九皇子啊,打的分明是皇家的顏面!”
“今天敢打九皇子殿下,明天就敢在龍椅上拉屎啊,皇上!”
“微臣斗膽諫言,直接處死淳于超,以儆效尤!”
……
安天下穩坐釣魚臺,冷淡道:“你也看到了,朕只是把淳于超關入天牢,已經是格外開恩了!”
“陛下,淳于超管教手下不嚴,確實有罪,但特殊時期行特殊手段,北疆戰事吃緊,形勢不容樂觀,不如讓淳于超前往前線,戴罪立功!”
“陛下,匈奴的鐵元霸橫空出世,麾下的鐵浮圖刀槍不入,更是以巨象當坐騎,非尋常軍隊可以抵擋,北疆告急,形勢岌岌可危啊!”
“陛下,淳于超麾下的八百黑甲軍可是中流砥柱,若是再不回去,北疆的拒北城恐怕會失守!”
……
同一時間,北疆的一份戰報送到了安天下的面前。
安天下掃了一眼,立刻暴跳如雷,怒火壓都壓不住。
“砰!”
他把戰報甩到堂下,呵斥道:“廢物,全都是廢物!朕養你們這群紙上談兵之輩有什麼用?!”
整個朝堂全都噤若寒蟬,唯有淳在野老神在在的閉目養神,好似個局外人,好似天牢裡關的不是他的兒子,好似北疆的戰局與他無關!
安天下盯了一眼淳在野,眼眸中的怒火幾乎要燒出來了,氣得手都在顫抖。
區區一個淳于超怎麼可能影響北疆局勢呢?
他明白,這是大皇子以及淳家在逼宮!
若是不放淳于超,那拒北城就會失守,北疆戰事會失利,甚至後續還會有更進一步的逼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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