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站在重案組辦公室門口，手裡還拿著剛領到的工作證。
證件照上的自己眼神冷得像在看陌生人。
“林川是吧，先去那邊把桌子擦一下，一會兒跟老劉他們出現場。”
隊長秦山頭也不抬，正忙著在檔案上簽字。
辦公室裡煙霧繚繞，幾個老刑警癱在椅子上，眼睛紅得跟兔子似的。
林川掃了一眼白板上的案件資訊。
死者王建國，男，四十二歲，昨晚十一點被發現吊死在自家書房。
門窗反鎖，無破壞痕跡。
法醫初步判定：自殺。
“隊長，檔案簽完了吧，我他媽要回家睡覺了。”
副隊長老劉打了個哈欠，伸手去夠桌上的保溫杯。
秦山把最後一個字簽完，啪地一聲合上卷宗。
“行了，都散了吧，這案子就這麼定了。”
林川突然開口。
“不能結案。”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這個準備收工的辦公室裡格外刺耳。
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住了。
秦山抬起頭，皺著眉看向門口那個穿著乾淨夾克的年輕人。
“你說什麼？”
林川放下抹布，走到白板前。
“這不是自殺，並且兇手還沒離開這棟大樓。”
老劉直接笑出了聲。
“小子，你知道我們在這案子上熬了多少個通宵嗎？”
“法醫和痕檢的報告都在這兒擺著，你一個剛畢業的愣頭青，懂個屁。”
林川沒理他，目光落在秦山身上。
“如果現在封鎖大門，最多五分鐘就能抓到人。”
秦山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這小子要麼是瘋了，要麼就是真看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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