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位，五月十六號，週二，凌晨兩點三十一分。
第五位，六月六號，週二，凌晨三點十八分。
秦山的保溫杯蓋子擰了一半停住了。
“全是週二？”
“全是週二。”林川把紙往桌上一拍。“而且全是凌晨兩點到四點之間。”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
“老劉，車鑰匙。”
老劉趕緊從兜裡摸出鑰匙扔過來。
林川轉過頭看向還靠在門框上的周若彤。
“周法醫，你那個箱子裡解剖工具齊不齊？”
周若彤抬起頭，迎上他的視線。
“你要去現場？”
“不然呢，等著人家把證據送我辦公桌上來？”(????)
“死亡證明寫的是自然病逝。”周若彤把箱子提起來。“在沒有明確證據推翻醫學結論之前，我不會出解剖意見。”
“那你跟不跟？”
周若彤看著他。
“跟。”
她拎著箱子邁過門檻，路過林川身邊時側了一下頭。
“但如果屍檢死因確實是老年心臟慢性衰竭，法醫學上不支援立案，我不會為了配合你的直覺出假報告。”
林川已經在往走廊走了。
“放心，我從不讓法醫為難。”
他頭也沒回，聲音飄在走廊裡。
“我只為難活人。”
秦山把保溫杯塞進腰間，小跑著跟上來。
“等等我，你們倆跑那麼快乾嘛！”
老劉跟在最後面，看著前面三個人的背影，搖了搖頭。
新來的法醫，跟林川一樣不好惹的主兒。
這支隊以後熱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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