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把手機遞過來,螢幕上是協查通報的照片。周文斌的證件照比現在年輕幾歲,頭髮梳得整整齊齊。左耳後那道淺色疤痕從耳根一直延伸到下頜線。
“和古玩街那個周老師分毫不差。”秦山說。
林川把照片放大又看了一眼,把手機還回去:“就是他。”
“三個月前涉嫌洗錢在逃,現在還敢在古玩街擺攤鑑寶,這孫子膽子是鐵打的。”秦山發動車子,罵了一句。
“他敢露面,說明他有把握沒人能抓住他。”林川繫上安全帶,“去雅集軒看看。”
林川靠在副駕駛座上,腦子裡把古玩街的線索過了一遍。
周文斌在逃三個月,不在外地躲著,反而在古玩街擺攤鑑寶,還收了徒弟。這人不是膽子大,是太自信了。
他認定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那些被調包的老人們根本不會懷疑一個免費幫忙的“活菩薩”。
這種自信,就是他的死穴。
雅集軒在城西商業街中段,門臉不大,捲簾門拉到底,上面貼著張A4紙,印著“內部裝修,暫停營業”八個字。紙邊捲曲發黃,看著像貼了有段日子了。
林川站在門口,罪惡視界無聲鋪開。灰白色的視野裡,捲簾門內側浮著一層暗紅色的光暈,顏色很新鮮,像剛刷上去的漆還沒幹透。
這地方近期有人頻繁進出。
“門關著,但裡面不乾淨。”林川說。
秦山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能確定嗎?”
“光暈是新的,不超過三天。”
林川繞到店鋪側面,穿過一條窄巷,來到後門。
後巷堆著幾個廢棄紙箱,地面是粗糙的水泥地。他的目光落在一扇鐵門上,門半掩著,門縫裡塞著半張快遞單。
林川用指尖把快遞單抽出來。單子被撕掉了一半,寄件人欄沒了,收件地址還看得清:古玩街東口智慧儲物櫃B區17號。
林川把快遞單翻過來看了看背面,空白。他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發給韓冰。
周文斌用死人的身份證租儲物櫃,說明他早就防著警方順著線索摸過來。但這半張快遞單卡在門縫裡,說明他進出的時候很匆忙,連門都沒關嚴。
再謹慎的人,只要動起來,就會漏東西。
“韓冰,查個快遞單號。”林川把單號報過去,又補了一句,“古玩街東口的儲物櫃,B區17號,查租賃人資訊。”
韓冰的回覆在五分鐘後到了:“儲物櫃是用一個叫劉敏的身份證租的,但這個身份證號對應的本人五年前就去世了。”
“死人身份證租櫃子,老套路了。”秦山啐了一口。
林川沒接話,手機又響了,這次是孫啟明。
“林隊,我查到周文斌名下還有一間倉庫,在城西老工業區,租約到年底。水電費一直在交,但白天基本沒人。”
“監控呢?”
“倉庫周邊裝了至少四個探頭,還有紅外報警器,防守得像個小型堡壘。我調了衛星圖,倉庫後面是一片荒地,前面只有一條進出路。”
”。了端庫倉把,攻強警特調接直“:下一了砸上牆在頭拳,完聽山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