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林川的藍牙耳機裡傳來了孫啟明的聲音。
“林隊，查清楚了！最近五分鐘，在場所有人的手機都沒有任何異常的資料外發記錄！引爆訊號不是從這裡發出去的！”
孫啟明的聲音帶著一絲困惑，“更奇怪的是，我從賀家的網路日誌裡調取了爆炸前一秒的記錄，副樓內部的智慧安防系統，曾自動向一個預設的程式傳送了一條觸發指令。這更像是一個……定時自毀程式，目的是為了銷燬什麼東西！”
原來如此。
林川心裡瞬間明瞭。
他逼近已經冷汗直流的老李，身子前傾，那雙極具穿透力的眼睛死死盯著對方，臉上卻忽然浮現出一絲笑意，語調輕鬆地講起了笑話：
“給你講個故事。有個笨蛋殺手，想用定時炸彈幹掉目標，結果時間算錯了，把自己給炸死了。你知道為什麼嗎？”
老李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因為他把鬧鐘的AP反了。”林川說完，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聲音冷得像冰，“你比他還笨。你以為銷燬了賀建國用來敲詐你的那些黑料，你就安全了？”
聽到“黑料”兩個字，老李那張忠厚老實的臉終於徹底扭曲了。
他知道，自己已經完全暴露。
“啊——！”
老李猛然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整個人像彈簧一樣從沙發上暴起。
他袖口一滑，一把閃著寒光的白色陶瓷匕首陡然出現在手中，竟是朝著離他最近、毫無防備的賀天宇心口狠狠刺去！
他要拉個墊背的！
現場瞬間一片尖叫，賀家兄妹嚇得屁滾尿流。
林川卻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就在匕首即將刺入賀天宇身體的前一刻，他將身上的西裝外套猛地一甩，精準地捲住了老李持刀的手腕，讓匕首的攻勢瞬間凝滯。
緊接著，他一個回身，右腿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一記勢大力沉的高掃腿，狠狠地踢在老李的側腰！
“咔嚓！”
肋骨斷裂的聲音，在寂靜的休息室裡清晰可聞。
老李像個破麻袋一樣被直接踢飛出去，重重撞在遠處的牆壁上，又滾落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咳……咳咳……”
倒在地上的老李慘笑著，嘴裡不斷湧出混著內臟碎塊的血水。他知道自己完了，反而有了一種解脫的平靜。
“沒錯……是我乾的……”他斷斷續續地交代，“高爾夫球杆裡的機關，是我親手裝的……賀建國這個畜生！他二十年前害得我家破人亡，我潛伏在他身邊二十年，就是為了等今天！”
聽到這個驚天反轉，賀家三兄妹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的竟不是悲傷，而是一種如釋重負的狂喜。
“原來是這樣！太好了！”賀冰第一個尖叫起來，指著林川，語氣又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傲慢。
“警察先生，既然兇手已經抓到了，那這案子就算結了吧？我們可以走了嗎？我還要去準備我爸的後事，順便……開個董事會討論一下遺產分配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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