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短暫的混亂中,林川的身影如虎入羊群,兩個看似隨意的側身貼靠,便將幾名西裝革履的精英撞得人仰馬翻。
他一把薅住王凱那條真絲領帶,巨大的力道直接將這個一向養尊處優的金牌經紀人扯到了自己跟前。
“你……你要幹什麼!我要告你暴力執法!”王凱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起來。
林川根本不理會他的叫嚷,強行奪過公文包,“刺啦”一聲拉開拉鍊。他甚至懶得去解那些複雜的搭扣,直接從證物袋裡摸出一把鋒利的裁紙刀,對著紅光閃爍的位置,狠狠劃了下去!
真皮夾層被應聲割開。
林川用刀尖從裡面輕輕一挑,一支黑色的錄音筆和兩張沒有登記任何資訊的銀行黑卡,掉落出來。
“王經紀,這麼重要的東西,下次記得藏得深一點。”
林川撿起錄音筆,當著所有人的面,按下了播放鍵。
一陣短暫的電流聲後,錄音筆裡清晰地傳出了王凱那陰冷、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
“……李月,你聽清楚了。今晚,蘇蘇升到最高點的時候,你必須啟動那個東西。別耍花樣,你弟弟的配型資料和手術排期全在我手上,只要我一個電話,他這輩子都別想等到那顆腎……記住,做得乾淨點,事成之後,這張卡里的五百萬就是你的。要是敢洩露半個字……”
滋啦——
錄音到此為止。
整個後臺,死寂一片。
剛才還氣焰囂張的王凱,此刻面如死灰,渾身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他身後的四名金牌律師,更是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默默地向後退開,與他劃清了界限。
鐵證如山。
林川收起錄音筆,緩步走到已經徹底僵住的王凱面前,抬起手,用一種近乎羞辱的方式,輕輕拍了拍他那張保養得宜的臉頰。
“殺人滅口,威逼利誘,偽造精神病報告……”
林川每說一個詞,王凱的身體就抖一下。
“王經紀,你這套手法,粗糙得還不如我們樓下菜市場殺魚的大媽。真以為讀了幾年書,穿上西裝,就能把警察當傻子溜?”
他收回手,聲音驟然轉冷。
“帶走。”
秦山大喝一聲,親自上前,用一副鋥亮的手銬,將王凱和那名癱軟在地的伴舞替身,全部銬上。
“媽的,過癮!”秦山狠狠啐了一口,壓低聲音對林川說,“就得這麼治這幫資本家的狗腿子,真以為有錢有律師就能為所欲為!”
警車呼嘯,刺眼的紅藍光芒劃破了體育館外的夜色。
就在林川準備押解王凱上車時,已經徹底放棄抵抗的王凱,臉上突然浮現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慘笑。
他湊到林川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怨毒地低語:
“你抓到我……又怎麼樣?你根本不知道蘇蘇那個賤人身上……究竟背了多大的窟窿!真正的大魚……早就拿著錢遠走高飛了!你抓到的,不過是一條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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