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抄起對講機就要往外衝。
“老劉!老劉你在幾樓!帶人給老子下去把三樓的門拆了!”
林川一把拉住秦山的胳膊。
“別拆。”
“你說什麼?!”
“門從裡面焊的,外面強拆至少要二十分鐘,動靜一大里面的人如果有千面狐的同夥,五十個昏迷的人質就是肉盾。”
秦山額頭上的青筋一蹦一蹦的。
“那你說怎麼辦!光刻機圖紙十個億!十個億你知道啥概念不?夠買兩萬噸豬肉!”
“秦隊,咱能別什麼都往豬肉上換算好嗎。”
林川鬆開秦山的胳膊,轉身走到窗邊往下看了一眼。
鐘樓外圍的警戒線拉得嚴嚴實實,兩架無人機的紅綠航標燈在夜空中交替閃爍,探照燈把廣場照得跟白天一樣。
所有的力量,全在樓頂和樓外。
三樓那個拍賣會,從頭到尾不在任何人的防守方案裡。
林川回過身。
“韓冰,三樓催眠瓦斯的濃度還在上升嗎?”
“停了,管道閥門已經被我關掉了,但殘餘氣體沒散乾淨,不戴防護進去撐不過兩分鐘。”
“五十個人躺在裡面,你能確定誰是賓客誰是千面狐的人嗎?”
韓冰沉默了三秒。
“不能,禮服和請柬都可以偽造,而且有幾個人臉上還戴著拍賣會配發的半臉面具,那個主題晚會本來就是化裝舞會的形式。”
秦山聽到這句,臉都綠了。
“五十個人裡混著賊,還都戴著面具,這還怎麼找?”
林川沒接這茬,低頭想了兩秒鐘。
“孫啟明。”
對講機那頭立刻應了。
“在!”
“三樓宴會廳的安保系統是獨立的還是跟鐘樓主系統併網?”
鍵盤噼裡啪啦響了五六秒。
“獨立的!拍賣會主辦方自帶的安保團隊,用的是瑞士SOTER加密門禁,跟咱們的系統不在一個區域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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