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打擾我!”白錦兒一巴掌拍開他的鹹豬手,隨後,繼續噼裡啪啦地敲著自己的算盤。
“別敲了!咱們……咱們趕緊跑路吧!宗……”
他還沒說完,一旁的張玄鶴,忽然注意到這小子,是想要說什麼。
他趕緊一個箭步上前,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將他一把摟在了旁邊!
“放肆!”
白玉堂用手中摺扇,一巴掌拍開張玄鶴,理了理自己身上那件月白色的儒袍,一點都不給這個太上長老面子。
張玄鶴也不計較,趕緊壓低聲音道:“你小子,想幹什麼?!”
“幹什麼?”白玉堂朝著遠處被一眾長老圍成一團的慕傾瀾揚了揚下巴,“難道你沒看到,宗主大人混進來了?”
“看到了啊!”張玄鶴點了點頭。
“不過你放心,宗主,應該不會……跟純小白計較吧?”
白玉堂一愣:“這是計較不計較的問題嗎?!你難道不知道,大王的遠大目的是什麼嗎?!”
張玄鶴趕緊一把拉著白玉堂,小聲道:“噓!”
“你小子可千萬不要告訴大王!”
“宗主的脾氣你可是知道的,一旦純小白要趕她走,到時候,可沒人能攔得住宗主手中的長槍啊!”
“嘶!”白玉堂聽得倒吸一口涼氣,“那豈不是……大王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那倒不至於!”張玄鶴擺了擺手,自信滿滿地拍了拍胸脯。
“有老夫在!老夫會保護好大王的!”
這……這……這……白玉堂撓了撓頭,別說,這老傢伙說的,還真有道理!
宗主的脾氣,純小白他們這些剛入宗門,可能還不清楚。
但他們這些老弟子,那肯定是一清二楚啊!
就這些太上長老,哪一個沒捱過他的槍!
這二人要是真對上了,宗主給大王來上一槍,以大王那暴脾氣,那必然是忍不了的!
到時候,這生意,可就沒得做了!
張玄鶴又接著道:“這聖地,也就那麼幾十家。”
“等咱們把這錢賺完了,到時候,看在錢的份兒上,這二人的心氣,必然會平和下來。”
“所以,在錢沒賺完之前,瞞著,就是最好的辦法!”
“瞞著?”
白玉堂想了想,好像,除此之外,還真就沒什麼別的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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