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在演戲,他是在賭,和所有人一樣在賭!
“一條手換一條手,這也太狠了吧。”。
“這傢伙這麼大義?”
“只要他不是偽人,那就代表他沒有撒謊。那麼李玉石和張小斐裡面肯定就有一個偽人!”
先前支援‘林羊偽人說’的,此刻低著頭不再說話了。
“如果是偽人想要栽贓別人,恐怕幹不出這種事兒。”
“看起來他也不像那麼不負責啊。”
“講義氣,要不,就信他了?賭一賭?”
“.......”
話都說到這一步了,自然也沒人再有異議。能用砍手來證明自己好人身份的人,怎麼可能是偽人?
就連周凱也點了點頭,看著林羊的眼神里帶了幾分複雜。
“林羊兄弟話都到這一步了,誰還有異議?現在,驗血是最好的辦法。”
李玉石站在那裡,表情在很短的時間內從委屈變成了慌亂。
又從慌亂變成了某種被逼到角落之後的本能緊張。
他沒想到,自己的栽贓反倒成了遞給他捅死自己的最後一把刀,反倒給了林羊證明自己身份的機會!
他咬著牙,真想抽自己兩巴掌!
環顧四周尋找還有誰願意替他說話,但剛才那些喊“要打就和張謙打”的人此刻都沉默了。
林羊用自己的手做了賭注,這個賭注讓天平完全傾向了對面!
他徹底慌了。
“不對!他砍不砍手和我有什麼關係?我不是偽人!不能這樣對我——”
他話還沒說完,張謙已經推開擋在前面的人走了過去。
他一把按住李玉石的手腕,把那隻還在發抖的手臂按在茶几上。
“小崽子,別亂動,待會兒砍歪了可別亂叫。”
茶几上的咖啡杯被震得晃了兩下,深褐色的液體濺了幾滴在深紅色地毯上。
張謙的另一隻手舉起了斧頭,斧刃在燈光下劃過一道弧線。
噗嗤一聲!
斧刃切進皮肉,穿過肌肉,碰到了腕骨。
骨頭斷裂的脆響在安靜的休息廳裡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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