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他?!”林羊一把抓住正秀的肩膀,手指用力得幾乎要掐進他的肩胛骨。
“見過見過!那小子不是韓國的,是北邊的。脾氣大得很,跟誰都處不來,整天就知道打架。
剛來旅館那會兒我們一隊還和二隊沒分家,我兄弟就說了幾句,他在大堂裡直接把我兄弟手給打折了!”
正秀揉著自己被林羊抓疼的肩膀,臉上浮現出某種不怎麼愉悅的回憶。
“那時候我們一群人圍著要教訓他,周凱還出來調停過。”
“然後呢?你們後來怎麼沒有一起離開?”
正秀撓了撓頭髮。
“撒旦之心一次只能帶十個人走。那會兒我還在一隊。周凱當時剛好湊齊了一波十個人的名單。就我多餘,沒選上。其餘人都在名單裡面。走了。
記得金成煥當時好像還去了個什麼安全區域。
後來大哥他們來了,旅館裡又多了一撥新人。周凱那傢伙太聖母了。我乾脆來了大哥這邊。”
林羊冷冷地看著他。
“你確定,周凱當時也在?!”
“當然在啊。那會兒大哥還沒來,我們只能聽周凱那小子的。他有威信。管著所有人的名單,誰走誰留都是他說了算。”
林羊大口喘著氣。“你說,金成煥那會兒,和周凱走的最近?”
“總之我看金成煥整天就跟周凱混在一起。周凱也不知道跟他說了什麼,把金成煥哄得開心的不得了,就差拜把子了。”
林羊鬆開了正秀的肩膀,站在床邊,大口喘著氣。
對上了...一切都對上了!
林羊想也沒想,轉身就往門外走。
他快步穿過二隊的休息廳,皮鞋踩在茶几旁邊的咖啡漬上,踩過地上那些還沒收起來的撲克牌。
張謙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處,嘴裡嘟囔了一句“神經病”。
一路上,林羊快速頭腦風暴起來。
所以,這是真的。
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周凱在騙人!
周凱說他從沒見過金成煥,說“從沒聽說過”。
但現在金成煥根本就在旅館裡待過,甚至和周凱一起,兩人情同手足!就是周凱安排他離開。
而金成煥最終的結局不是離開。
是被騙進了死亡區域。
!仔眼四個那是凱周,子騙個那是就凱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