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顫抖的地吐出了這三個字。
那雙眼睛卻沒有動。
就那樣看著他，像在審視，又像在等待。
自從死亡區域之後，他再也沒有見過這雙眼睛。
他甚至一度以為，那只是自己在瀕死邊緣產生的幻覺。
可現在，它竟然又出現了..！
楊倩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慢慢轉過頭，朝那個方向看去。
可那裡什麼都沒有。
只有一片黑得發稠的陰影，像從未有過任何活物。
“你在看什麼？”
林羊沒有回答。他的眼睛還盯著那個方向。
他忽然笑了起來，發出癲狂的笑聲！嘴角的血跟著笑聲一起往外湧。
一聲比一聲大，一聲比一聲尖。
“殺了他....殺了他....那是好吃的...快……”
他的嘴唇蠕動。像在和黑山羊說。又像在跟自己說。
那聲音一遍一遍重複著。
楊倩看著他那副癲狂的樣子，又順著他目光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裡除了黑暗，什麼也沒有。她收回視線，嘴角慢慢挑了起來，帶著不加掩飾的輕蔑。
“瘋狂的假貨。你果然是個瘋子！”
“想不到，殺了一個人就讓你瘋掉，要是把你的人全部殺死...你會是怎樣的表情呢？咯咯咯....
你們這些假貨...都該死啊...”
她不再看林羊，轉過身，朝著李楠的方向慢慢走去。
李楠掙扎著想要從地上站起來。
她舉拳頭對準楊倩，一拳打在那張臉上。卻什麼也沒有發生。
楊倩抬手，捏住了李楠的手。狠狠一拽！
噗嗤一聲！
李楠的胳膊....斷了！
鮮血順著肩膀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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