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布擦乾淨，放在桌上。
馬隊長站在那兒。整個人像被抽空了。
他慢慢走到小梁身邊，蹲下去，伸出雙手，把那個已經不會再動計程車兵抱了起來。
他把小梁的頭按在自己胸口，一個大男人竟然忍不住落淚。
“他怎麼會是....他什麼時候...”
“我明明檢查過...每次回來都給他藥...他怎麼能變成這樣...”
林羊也明白這種身邊人背叛的滋味不好受。他說。
“可能是在進入其他層級的時候被同化了。或者，藥水不到位。這地方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馬隊長沒再說話。他只是抱著那具屍體顫抖。整個人像一下子老了十幾歲。
林羊沉默了很久。最終走過去，還是朝著他伸出了手。
馬隊長看著那隻手。愣了兩秒。最終也伸出了手。
兩個針鋒相對的男人。此刻竟然握手言和了。
林羊環顧四周說。
“偽人都找出來了。我希望你們保守預言家的秘密。馬隊長的延時服務估計也快到期了。
接下來，我們繼續進入其他層級。”
馬隊長抬起手，朝小梁的臉抹了一把，把那上面半睜的眼睛合上。
“走....”
半個小時後，林羊帶著劉嘉亮、柳疏桐，馬隊長等人來到了安全屋。
柳芸第一眼就看見了那臺售貨機裡的超級杏仁水。
她湊上前，臉幾乎貼到了玻璃上，手指著那排商品後面的一個格子。
“這個東西...能不能救回李楠他們？你們看，它說能斷肢重生！李楠屍體還在，我們試試？”
柳疏桐搖了搖頭。
“上面寫得很清楚。它能斷肢重生，但不是復活。”
“那還不一樣嗎？”柳芸不依不饒。
“死了就是死了。”柳疏桐說。
“斷肢重生，得人還活著才行。李楠已經沒有生命體徵了。蠢。”
柳芸翻了個白眼。小聲嘟囔：“就你聰明。”
林羊站在售貨機前，仔細看了一遍超級杏仁水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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