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柳芸像是看到了什麼。
驚呼一聲。“快看！”
所有人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只見地面上。水泥地裂縫之間，有一攤深色的東西。
在燈光閃爍的間隙裡，反著光。
林羊皺眉，迅速走上前去。
仔細觀察。
只見，那是一攤已經乾涸的血跡。
顏色很深。邊緣有一圈褐色。
他用棍子蹭了一下。
血已經結成了硬痂，蹭下來一點粉末。
他又朝前看了看。
前面還有。一攤！兩攤...三攤！
沿著地面往前延伸，隔幾米就有一攤。
有的面積大，有的面積小。
柳芸說。“是不是人血？”
林羊搖搖頭。“顏色不對。並非是人血的顏色，有些過於黑了。黑裡帶著紅....還有這些褐色的東西....不是人血。”
博士蹲下來看了一眼，若有所思。
“的確有些太黑了，這麼黑，是不是偽人的血？”
林羊搖了搖頭。
“偽人的血不會夾雜任何的紅色。這血還有紅的痕跡。雖然很淡，但確實在。”
“那是什麼？人血？也不像啊。人血比這個亮多了。”
劉喬看著旁邊那些褐色的東西。
那些東西已經幹成了粉末狀，散落在血跡邊緣，有的粘在水泥縫裡。
“還有這褐色的東西，是腦漿嗎？”
林羊沒有回答。
他站起來，朝旁邊走了兩步。
目光落在地面上的一道拖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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